保护了我们,不要太纠结。”见此景夜尘又摆了一罐酒在焰隼身边,对她轻笑了下,跳下了石头远去。
待焰隼觉得自己冷静下来,夜色已黑。
走进了村子临时搭的帐篷内,苟澜此时正坐在帐中。
眉上的皱痕被炉火映着,有种沉重的气氛弥漫了出来。
“我从来没想过,就算你遗忘了什么,但你跟仙族是确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苟澜垂眼在寂静中开口,嗓音隐隐含着些什么,有些干哑:“我本想将你逐出我们这个小村,可你毕竟是救了我们一命的人,于礼也于理,我都不能这么做。”
“若是你因为这个原因将我逐出这里,我也无话可说,苟澜。”焰隼在苟澜的对面坐下,拿起了一边的酒斟了泰半交给苟澜。
伸出手接下,苟澜轻啄了一口顿时一愣:“是忆酿?看样子夜尘殿下去找过你了,居然还给了你酒,真真是想不到。”
“很媳嘛?”拿着酒杯的焰隼手一顿问道,苟澜勾了勾嘴角,又啜了一口:“这对于殿下来说,可是相当媳啊。”
两人就这么无语的将杯中物饮尽,苟澜似醉非醉的晃了晃身体,随意指了指了个营帐:“去休息吧英雄,你的事就先这么搁着吧。”
“多谢收留,苟澜。”焰隼撑起身体,微微的做了个礼后便离去了。
而原先仿佛在醉中的苟澜,身子一定,头也不回的将酒瓶递出帐布外。
而在苟澜背后,一只手慢悠的接过,在火光中清晰的映出了来人的影子。
此时影子的主人淡淡的轻笑道:“还真是好情致呢,苟澜。”
“我可不敢当,殿下。”一双利眼,此时哪有先前的晕醉模样。
“看样子还真的是忘的很彻底呢,关于她自己的事。”
“是的,在下也用了些术法检查过,确实找不着一丝有关于属于她自身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