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梅君也没急着拿回书,只是笑笑道::“老东西留下的,还是有些用处,我就翻着看了。”
殷飞白觉得没趣儿,就将书还给他了。
“不是说要出去玩么?”
殷飞白问。
想起刚刚说好的去逛夜市,殷飞白看着冷梅君问。
冷梅君握里握着书,好像在想什么似得。
殷飞白见他不说话,手肘捅了捅他,“怎么了?突然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冷梅君挑眉瞧着殷飞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儿,冷梅君道:“我跟你一起回来的,你皇叔看到我了,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冷梅君其实心里有点怕。
如果殷墨年真的不喜欢自己,不愿意的话,只怕自己也……
他不想离开殷飞白。
从一开始,就现在,一直到将来,他都不想离开殷飞白。
殷飞白想了想,又想到了皇叔刚刚说的话。
“他也没说什么啊,他一直都在说我。说我不该离家出走,又说要罚我什么的。”
殷飞白并没有说出皇叔说的那些话。
冷梅君‘哦’了声,好像信了似得。
一会儿,冷梅君道:“对了,你不是将水晶螳螂兰送给你皇叔了么?他还要罚你?”
殷飞白点头,“是啊,叫我明天进宫去,在宫里罚抄书,哎……”
殷飞白重重叹了口气,人生都没希望了。
冷梅君听得‘哦’了声,“那好啊!那你明天进宫去就好。”
冷梅君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殷飞白进宫抄书?
那为什么不在自己家里抄?要进宫去?
还是,皇帝想分开他们?
冷梅君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他心里现在非常的不好受。
他突然之间很憎恶自己的能力,为什么自己的能力这么弱。
若自己足够强大,那自己根本就不需要经过别人的同意。
想到这些,冷梅君的心里揪着的难受。
殷飞白看着他,面色如常。
“走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们去逛夜市,我告诉你啊,夜市的小吃可是非常有名的。”
殷飞白已经笑着站了起来,冷梅君也跟着站了起来。
“那好啊,那一起去。”
冷梅君说着,两人一起往外走去。
只是冷梅君的心里,就没那么放得开了。
皇帝真的,那么的不喜欢他么?
他摇了摇头,现在也不能说什么,更加不能在殷飞白面前说什么。
而殷飞白也没将皇叔的话说给冷梅君听。
那些话,若是冷梅君听到,他会很高兴的。
而两人,谁也没有说。
夜市的确是非常热闹的,就算这么晚了,街道上也到处都是人。
“这个是土豆丝饼,很好吃。”
殷飞白手里那这个土豆丝饼,递给冷梅君吃。
冷梅君看着这油腻腻的就没胃口,“不想吃什么,看起来好油腻。”
冷梅君咬了口,因为冷梅君不吃,她就一人吃两份。
冷梅君左右看了看,也没看到有什么是想吃的。
两人就一路慢慢的走着逛着,只见前方有一个套圈圈。
冷梅君来到中原后,也看到了这些,只觉得那些人套圈圈的人都挺无聊的。
殷飞白看到却想玩,“玩这个嘛。”
冷梅君点头,殷飞白便过去付了钱,拿过三个圈圈来。
她的准头可是很准的,一套就一个,三个就套了三个,看的那老板眼睛都直了。
不过幸好殷飞白套的也不是什么之前玩意儿,也就是一些不值钱的,所以老板也乐呵呵的愿意给她,一面冲着周围的人道:“你们看啊,这小哥一个人就套了三个,你们也可以的。”
殷飞白殷飞白一口气套了三个,周围的那些人看的也眼红,也都买了套。
殷飞白傻了,没想到自己居然为别人做嫁衣了。
“这老板好会做生意啊。”
殷飞白道。
冷梅君笑了,接过她手里的小玩意,“人家本来就是生意人嘛。”
冷梅君看着其中一个奖品,是一个小童子的样子,这瓷器做的也还好,虽然是有些粗糙。
殷飞白吃着土豆丝饼,又在看周围有什么好玩的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天气冷了,可就算这样,夜市也依旧是热闹的。
不夜城就是不夜城,不会因为天气冷了就变得不繁华了。
殷飞白看着周围,还有在哪儿猜字谜的。
殷飞白觉得好玩,就凑了过去。
冷梅君道:“这是什么?”
殷飞白指着面前一堆堆的花灯,每个花灯上都贴着一首谜语。
“这个叫做猜灯谜,诺,每个花灯上都有一个谜语,只要猜出来了,这个花灯就归你。”
冷梅君听着,“那这样的话,老板岂不是亏了。”
殷飞白笑了,怎么可能亏,“先交钱才有资格猜的,你以为呢。”
冷梅君笑着点头,“原来是这样啊,你要猜么?”
殷飞白点头,“拿得了那么多么?”
冷梅君摇头,“没关系,我给你拿,你玩就好。”
殷飞白闻言便交了钱,钻进花灯里去了。
冷梅君也进去了,但是他不会猜谜,看着周围那些花灯上贴的东西,看得一头雾水。
殷飞白便耐心的给他解释,“这个就是猜,又叫灯谜,比如这个,猴子身轻站树梢。(打一水果),这个呢,就是荔枝。”
殷飞白说着又随手指着一个花灯,看着上面的灯谜,道:“再看这个,身自端方,体自坚硬。
虽不能言,有言必应。打一用品,这个呢,就是砚台。”
冷媒天资聪颖,一听到殷飞白的解释,立即就弄明白了,“原来是这样,那我来试试。”
冷梅君说着,找了个花灯,看着上面的灯谜,“这个啊,南面而坐,北面而朝。
象忧亦忧,象喜亦喜。打一物品,哈哈哈哈,这个我知道,是镜子。”
冷梅君说着颇是高兴,“是什么就是什么,你以什么相对,它就是什么,那就是镜子咯。”
笑着点头,“是啊,就是镜子,来,再看这个。”
殷飞白指着一个花灯,看着上面的灯谜。
冷梅君凑了过去,“这个啊,朝罢谁携两袖烟,琴边衾里总无缘。
晓筹不用鸡人报,五夜无烦侍女添。
焦首朝朝还暮暮,煎心日日复年年。
光阴荏苒须当惜,风雨阴晴任变迁。这个……”
冷梅君皱眉了,想了想,却是想不起来。
殷飞白道:“其实这个猜灯谜,也是有诀窍,其实啊,只要猜多了,大致也就知道了,熟能生巧,也就是这个个意思。”
冷梅君想了想,还是摇头,“我还是猜不出来。”
他可是今晚才接触动这个东西啊。
殷飞白道:“这个猜一用物,是更香。”
冷梅君恍然大悟,他对于猜灯谜,刚刚才学,脑子里总有一层纱围着,而今殷飞白解说,他算是明白了。
便看着另一边的灯笼,看着上面的灯谜,道:“阶下儿童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