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不消一会儿就会过来。
韩信端着热茶对着雪女感激道:“有劳。”
“你怎的过来了,太白呢?”话音刚落,扁鹊就着了一身素白的帝君朝服进了来。
韩信见扁鹊来了,麻溜儿的站起身来,对着扁鹊恭恭敬敬的拱手道:“前辈,此番冒昧打扰,实在是……”
“废话还是少说吧。”扁鹊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韩信,毕竟他同韩信也算是接触良多的了,客套话是不必说太多的。
“是……”韩信见扁鹊都那么说了,自己若是再继续惺惺作态,那就是真的虚伪了。
扁鹊坐在了正殿的正中央的椅子之上,顺带着对韩信道:“你坐就是了,拘谨个什么。”
“好……”韩信这才坐了下来。
韩对着扁鹊,还是有着几分的惧意的。
毕竟扁鹊是李白的师父,在李白的心中分量十分的重。
李白看重的人,韩信就也会看重。
毕竟韩信是实打实的看重李白,爱慕李白。
“你来圣灵,可是有事?”扁鹊直接的就开门见山的对着韩信道。
韩信点头,如实的道:“是的,前辈可是知晓北极天尊赵云现如今在西南天做副帅?”
扁鹊点头:“知晓。”
韩信有些诧异,他原本以为扁鹊是不知晓的,毕竟苍尘也没说明白赵云是在扁鹊走前还是走后来的。
韩信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毕竟也算是自己粗心没有细细的盘问苍尘。
“北极天尊赵云到了西南天之后,就想方设法的挪动兵权,苍尘元帅现在处境十分艰难。”
“苍尘是主帅,赵云是副帅,既然苍尘在赵云之上,相必就定有应对的办法。”扁鹊倒是不甚上心,毕竟他现在也是看开了,家中有了妻子孩儿,什么事情都没有他们重要。
只要保护好庄周,还有自己和庄周的孩子,加上整个圣灵,扁鹊就觉得自己十分的了不起了。
“前辈,西南天现在兵权混乱,没有人镇得住场子啊……”韩信皱着眉对着扁鹊道。
扁鹊听了韩信这般的讲,一时间也是有些不耐烦:“哎呀,不就是那一点子兵权吗,赵云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瞧上这一点兵力呢?”
韩信有些不悦:“前辈……”
“罢了罢了。”扁鹊也觉得自己方才说的话实在是有些太不负责了,于是赶着紧儿的对着韩信道:“本仙君过些日子便就去,还可?”
韩信这才放下了心:“可。”
扁鹊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前辈……晚辈……就先告辞了……”韩信觉得自己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任务也算是完成了,这就要走。
“等一下。”扁鹊忽而喊住了韩信:“你先别走。”
“啊?”韩信不太明白扁鹊的意思:“前辈可是还有其他事?”
“你先前日子有段记忆缺失了,本仙君再给你瞧瞧。”扁鹊见着韩信那被自己喊住有些惊讶的表情,心下更是无奈了几分:“你过来便是,本仙君又不吃了你。”
“好……”韩信听得扁鹊这样的讲了,一时间也只能乖乖听话走了过去。
“走吧,去寝殿,我们家的孩子娘也应该醒了。”扁鹊也不顾韩信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的神情,自顾自的道,而后往着寝殿走去。
“孩……孩子娘?”韩信反应过来之后十分惊讶的追了上去,有些不可置信的询问扁鹊道:“前辈……您什么时候娶的亲?庄周前辈可是知晓?”
扁鹊有些无奈的道:“你可切莫喊他前辈,你是东海的太子,现在喊他前辈实在是于礼不合。”
韩信这才反应了过来,庄周只是一只梦魇,被自己喊了前辈实在是有些于礼不合,这个到手真的。
“你是不是想要问问本仙君,本仙君口中的孩子娘是何许人也?”
韩信见扁鹊猜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韩信头一点,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是,晚辈是在想,您口中的孩子的母亲是谁……不对……您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韩信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重点除了孩子有个孩子娘,还有这个孩子是哪里来的不是吗!
扁鹊见旁人提起了自己的孩子,一时间也是心情大好:“前些日子刚有的。”
“那庄周前……那……庄周知不知晓?”韩信又凑近了几分,继续问着道。
“他自然是知晓的。”扁鹊用着理所当然的目光瞧向了韩信,带了些嘲讽的意味,仿佛是在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韩信仍是不可置信,追上去不甘心的继续询问:“那……孩子的生母是谁?”
“生母就是他生母啊,这就快要到了,你自己个儿瞧瞧不就是了?”扁鹊带着韩信到了寝殿门口,对着韩信道。
韩信也是不知晓自己要不要进去,目睹那个将扁鹊从庄周身边抢走的,那扁鹊口中的所谓的孩子娘。
“前辈……”韩信仍是不太敢相信,这短短几月不见,扁鹊就做了父亲……
“进去吧。”扁鹊倒是大方得很,就这般的让韩信进了去。
韩信见扁鹊倒是也不藏着掖着,索性也是狠下了心,推开了殿门。
他倒是要仔细看看,是哪家的姑娘这般的有能耐,能够从庄周的手里,将扁鹊勾搭走。
庄周在扁鹊走后不就就起了身,穿好了衣服,揉了揉昨夜被扁鹊粗暴对待过后的酸痛的腰肢。
等什么都准备好了,庄周就唤了另外的侍女将饭菜呈来,准备好了之后,庄周就坐在桌子旁等扁鹊回来就用膳。
却不料房门被推开之后,第一个进来的却是韩信。
“韩……韩信?”庄周有些懵,他不知晓为何韩信会进来。
“今天的早膳有什么啊……好香啊。”扁鹊跟在韩信的后面进了来,仔仔细细的嗅了嗅,问出了声。
“就……就平常的……仙君,韩信怎的来了?”庄周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上前对着扁鹊询问道。
“这孩子听说你生产过后身子虚,心下惦记,这才前来瞧瞧你。”扁鹊这谎话说的也算是漂亮,一是告知了韩信方才他口中的孩子娘到底是谁,二是告诉庄周,韩信是个极其好的孩子,还知晓过来看看他。
“前辈……”韩信有些不可置信的回了头,瞧向了扁鹊。
扁鹊挑了挑眉,意思是告知韩信:“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韩信再是愚笨,此时也是反应过来了。
他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和神情,回过头瞧庄周的时候倒是十足十的有礼貌:“庄周前辈,晚辈前来探望您了。”
“辛……辛苦了……”庄周还是不太习惯有旁人知晓,有些求助般的看了看扁鹊。
扁鹊微微的笑了笑,到了庄周的身边,拍了拍庄周的肩膀让他放心:“韩信同李白也是十分的要好,他是自己人,现在知晓了也无妨。”
庄周点了点头,良久才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似的对着韩信热情的道:“坐,不必客气。”
韩信倒也是听话得很,庄周让他坐,他便就坐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韩信总觉得这扁鹊和庄周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在东海龙宫里的东皇太一和流光仙子似的……
许是虽然性别不同,但是他们都是夫妻的缘故吧……
东皇太一和流光仙子是夫妻……那么扁鹊和庄周之间……应该怎么称呼呢?
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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