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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七小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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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没有过分的拒绝,扁鹊不禁松了口气。

庄周将那钗子放在了身后i梳妆的台子之上,反手就执起了琵琶。

“诶?这是做什么?”扁鹊有些不解,庄周为何要突然拿琵琶?

庄周见扁鹊这般,当即就淡淡的笑了一声,手指在琵琶之上轻拨,发出了“铮——”的一声。

“自然是弹曲儿给你听了。”庄周这般淡淡的道:“收了你的东西,总不能白白的收了,什么都不做吧?”

扁鹊怔了一怔,忽而不知晓自己要怎么将拒绝的话语说出口了。

庄周见扁鹊并未过分拒绝,这才微微的笑了一声,而后弹起了琵琶,轻轻的唱了起来。

若是叫现在的庄周细想当时唱了什么曲子,庄周大概……还真是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了。

只能迷迷糊糊的记得,那是一个戏子和一个将军的故事。

戏子在将军出征之前,同将军说好了,等将军回来之后,将军就娶她。

可是那个戏子等了一天,一月,一年,三年,十年……

从初春等到了金秋,从盛夏等到了寒冬。

从青丝,变做了白发。

将军没有来。

在第十年零七个月的时候,戏子等来了将军的死讯。

听说是将军急于求胜,一人带着几百军马深入敌后,最终被反杀。

戏子知晓了这个消息之后,即未哭闹,也未疯癫。

只是在一个寂静的午后,就像是她第一次同将军相遇的天气那般,接了一盆温水,寻了一柄小刀,缓缓的割开了自己的腕,浸入了水中。

后来被人发现的时候,她的身子已经凉了。

庄周初时学这个曲子的时候,只是为了那个戏子觉得委屈,感到惋惜。

但是现在的庄周却是明白了。

不管那个戏子做出了什么决定,世人都是应该尊重于她的。

不管她用了什么样的方式,她都是等到了她的将军。

一曲终了,庄周瞧着眼前的扁鹊一脸的惋惜,不禁轻声的笑道:“怎么了?”

“戏子多秋。”扁鹊忽而叹了那么一句。

庄周也是顺着扁鹊的话顺了一句:“是啊,戏子多秋。”

“子休……若是往后有个人,想要结束这等多秋的日子,你可是……原……”

扁鹊的话终是没有说完,因为庄周的门被扁鹊家的仆人推了开:“蓄爷,不好了!”

庄周忘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扁鹊听了仆人的话之后,慌慌张张的就走了。

临了还没有忘记给自己到了个别。

之后足足一个月,扁鹊都没有来。

原本庄周习惯了那个穿着华服的少年没事就来自己的后台寻自己,这忽而不来了,百般不习惯的反而是庄周了。

“子休先生,那个小公子已经许久没来了,咱今日还等不等?”旁边的同行小心翼翼的对着庄周道。

原来,每一次庄周唱完了曲儿之后,都i是立即回戏班子的。

可是扁鹊又是经常得来,庄周一时间又不忍心听旁人调侃扁鹊没有寻到自己的落魄模样,只能暗暗的嘱咐同行的人,尽量的把时间往后拖。

“走吧。”今天扁鹊仍是没有来,庄周没有等到他。

庄周淡淡的叹了口气,同着旁边的人道:“收好我的琵琶。”

“是。”旁边的人应了一声,而后小心翼翼的收好了庄周的琵琶。

“子休!”正当庄周准备走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声呼唤。

庄周有些错愕的抬起了头,正巧看见了扁鹊那气喘吁吁的脸。

“你……你来了?”庄周忽而不知晓该要说些什么其实在扁鹊的心中,已经勾勒了好几遍,再同扁鹊见面的时候,他要说些什么。

可是……按照这个局势来看,自己似乎(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扁鹊的身上,穿着白色的孝服。

庄周忽而知晓那日神色匆匆的仆人前来告知扁鹊的消息是什么了。

“蓄爷,您快些回家吧,侯爷的身子不大好了。”

扁鹊快马加鞭回到家的时候,家中的父亲瞧了他最后一眼,终究是咽下了气。

扁鹊一直以来都被家里人保护的极好,从来都没有面对过这种事情。

更何况……还是自己一直以来尊敬有加的父亲大人。

“父亲大人……”扁鹊就像是被抽干净了魂魄一般,跪倒在了老侯爷的病榻前。

之后便就是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些许时日,扁鹊自己个大概都不知晓是怎么挺过来了的吧。

当自己意识到自己开始思念庄周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思念一起,便就是不可收拾,将心里脑里搅合的一塌糊涂。

当扁鹊意识过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前去寻找庄周。好抑制住自己的思念之情。

“有些想你,所以就来了。”扁鹊这般的对着庄周道。

庄周则是有些倔强的扭过了脖子,看似是不想要搭理扁鹊,其实是他自己不知晓该要怎么面对扁鹊而已。

“那个……”扁鹊有些犹犹豫豫的开了口,声音之中带了好大好大的脆弱:“子休……我心中难受……”

人家蓄爷都这样说了,庄周哪里还有拒绝的理由呢?

庄周走到了扁鹊的面前,叹了口气,而后将扁鹊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扁鹊已经要比自己高一些了,瞧来是高高壮壮的媳人。

“已经过去了,你不要太过伤心……”庄周这般的安慰着扁鹊道。

可是这人啊,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坚强的不得了。

但是只要有那么个人陪着自己的时候,这心中的委屈就是忍不住了。

庄周感到了肩头的布料有些渐渐的发湿了,这才意识到扁鹊这个娇滴滴的蓄爷居然是在自己的肩头上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庄周轻轻的拍着扁鹊的背,叫他好受一些。

“子休,你千万不要离开我。”扁鹊对着庄周忽而说了那么一句。

庄周有些不明所以,不知晓扁鹊为何要那么说:“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么说?”

“子休,你若是像父亲大人这般悄无声息的走了的话我会很伤心,很伤心的。”扁鹊这般的对着庄周道虽说庄周也是一头的雾水,但是现下还是先安慰这个蓄爷才是:“嗯嗯,我不会走的。”

我不会走的。

不会走的……

不管庄周是不是无心说的,总之扁鹊是听了进去了。

此后的几天,扁鹊都是跟在庄周的后面,几乎是形影不离。

自己若是唱曲儿呢,这个公子哥儿就在前面的座下听着。

自己若是唱完了呢,在前面帮着同行行老伯收拾东西的时候,扁鹊就会在后台老老实实的等着自己。

终是一日,扁鹊这等疯魔的行为被扁鹊家中的母亲知晓了。

扁鹊的父亲,是当朝的七王爷。

众所周知,当朝的皇上只有七王爷一位胞弟,其它的王爷要么是在夺嫡的时候惨死,要么是被贬为了庶民,用不入皇室。

只有这位七王爷。

在夺嫡的时候置身事外,这个不巴结,那个也不得罪,这才活到了最后。

而七王爷也只有着扁鹊这一个儿子,所以一出生的时候,扁鹊就是受尽了宠爱。

唯一不足的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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