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听见就好。”李白不再瞧雪女,自顾自的道。
“是……”雪女只觉得李白身上威压甚浓,果然是能够做帝君的人,这等的气场就是平常人不能够相比较的。
李白见雪女应了,这才神情淡淡的去寻扁鹊了。
雪女不是青丘的人,所以他无权管教。
但是口头上呵斥还是可以的。
“你的意思是……”诸葛亮此刻同扁鹊坐在正厅之中,听得扁鹊的话之后有些震惊:“你的意思是,太白同东海东皇太一那狗贼的儿子混到了一起?”
扁鹊无奈的点了点头:“这种事情我一开始也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但是已经发生了,就只能认了。”
“你就没有想过阻止吗?”诸葛亮仍是不太敢相信扁鹊这样的性子,居然就那么认了。
“孔明,旁人不知晓,你我还不知晓吗?”扁鹊瞧着诸葛亮,静静的道:“阻止不了的,感情的事情,越是阻止,越是反的厉害。”
诸葛亮一时无语,虽然他把之前的事情差不多忘干净了,但是他还是知道晓得的,他之前同着赵云之间,定然也是受到了层层的阻挠,所有的人都不允许他们在一起。
可是最后的自己,不也是宁愿喝下孟婆忘川汤,也不像要和赵云分离吗?
“那也不能任由……”诸葛亮说了一半,也是说不出来了。
确实,这等感情上的事情,确实是旁人阻拦不得。
“他高兴就好了。”扁鹊仍是自顾自的道:“姐姐可就留下那么一个孩子,若是他出了什么差错,我真的会内疚而死。”
诸葛亮知晓,扁鹊这是有些想念白泽姐姐了,当即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别再伤心了。
扁鹊也是知晓诸葛亮是什么意思,在白泽刚刚去世的那段时间里,他确实是痛不欲生。
因为父君母后去的都早,他只有白泽这一个亲人。
所以那段时间,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堕落,把自己的心房锁的死死的,不叫任何人进来。
可是日子长了,他现在也是有了妻儿,有了徒弟,若是再像先前的那般堕落,怕是有人会担心。
“孔明,我无事的。”
但是扁鹊拍了拍诸葛亮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对着诸葛亮道。
“最好无事,有的事情,你可不能就那么自己憋着了。”诸葛亮抿了抿嘴唇,仿佛有些话矫情的很,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但是诸葛亮还是说了出来:“不然你旁边的人,可都是要担心的。”
“嗯……”扁鹊应了一句,一时无话。
但是扁鹊的心口,却是暖了起来。
原来自己旁边,还是有人陪着的。
这种感觉真的不赖。
“师父!”李白在扁鹊的面前,即使有着其它的长辈,一时间也是礼貌不起来了,当即就冲了过来,对着扁鹊唤了一声。
诸葛亮则是飞快的收回了手,倒不是怕旁人看见了怀疑什么,而是怕李白这个小辈会以为他的师父是这般脆弱的人,还需要人无时无刻的安慰着。
李白进来了之后,这才意识到诸葛亮也在,当即就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唤了诸葛亮一句:“孔明叔叔好……”
诸葛亮见着晚辈这般,也是欢喜得很。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可没有那么乖巧的晚辈。
“好。”诸葛亮笑着应了一声。
李白打过了招呼,心思倒是也就不在诸葛亮的身上了,而是转向了扁鹊:“师父,方才徒儿跟着雪女姑姑要去瞧瞧小弟弟,路过这里,雪女姑姑说你在这处,我就过来瞧瞧您……”
“瞧为师做什么?”扁鹊对李白这等尊师重道的行为十分欣慰,但是一时间又是不好意思骄傲,他怕诸葛亮在旁边瞧了,会觉得他这个人喜形于色,正经不起来。
“因为许久未曾见过师父了,自打徒儿坐上了青丘的帝君之后,就一直未曾来过,师父不会责怪徒儿吧?”李白这话问的小心翼翼,看来是极其怕扁鹊嫌弃自己不懂事。
“你若是做不好青丘的帝君,给为师丢脸,为师才会责怪你呢!”扁鹊弹了一下李白的脑门儿,对着李白道。
李白听了这话,这才欢喜的道:“那徒儿去看小弟弟了!”
“去吧。”
李白对着扁鹊诸葛亮各行了一礼:“师父,孔明叔叔,告辞。”
“这孩子不错。”李白走了之后,诸葛亮这才对着扁鹊道了一声。
“我教的,能差吗?”扁鹊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自豪之情,对着诸葛亮得意的道。
“是是是,你教出来的孩子就是极好的,旁人教出来就是极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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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君,这便就是太子殿下的殿宇了。”雪女领着李白到了圣灵小太子的殿宇,对着李白道了一声。
“嗯。”李白淡淡的应了一声,不是他对人不够热情,而是雪女方才那再明显不过了的挑拨行为叫他十分的不爽,故此才不想要理会雪女罢了。
“你回去伺候着师父和师母吧,吾自己进去就好。”李白现下觉得自己要好好摆正之前对着雪女的心态,不能就那么傻乎乎的相信她了。
毕竟这个女人方才可是想要挑拨离间啊……
雪女微微一愣,她没有想到李白那么早就会赶她:“小仙君,还是让我带着您进去吧。”
“不必了,吾也是会抱孩子的,吾的青丘山上,也是有着个新生的孩子。”
李白都这般的说了自己若是q强行的跟着他,是否有些不合适呢……
“好……那小仙君自己进去,我先告退了。”雪女对着李白行了一礼,转身就要离去。
“等一下。”李白忽而开了口,将雪女离去的步子止了住:“吾有话对你说。”
“小仙君有什么话要说呢?”雪女会过了身,对着李白道。
“你也是跟在吾师父身边的老人了,可以说,你跟着师父的时日,比吾的岁数都大。”李白瞧着雪女,一本正经的道:“所以你也是应该不吾更加了解,吾的师父的脾气秉性的,是吧?”
“是……”雪女点着头应了一声。
“所以你也知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是吗?”李白认认真真的看着雪女,问道。
雪女这才意识过来,李白这是在告诫与她。
在明儿白的告诫她,扁鹊不是她可以染指的。
“小仙君。”既然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雪女也不想把自己的感觉藏着掖着了:“您可是知晓,那庄周明明只是个梦魇啊……”
“他是梦魇又如何?师父喜欢。”李白这句话就是十足十的讽刺了。
是啊,师父喜欢。
扁鹊喜欢。
扁鹊喜欢一个梦魇,却不能够喜欢她。
“他身份低微,怎么可以做这圣灵白泽的帝后?”雪女仍是没有死心,又对着李白道。
李白叹了一口气,正儿八经的对着雪女道:“雪女姑姑,您的岁数明明比我大上那么多,怎么这一点子道理都想不明白呢?”
“什么?”雪女也是不太理解李白的意思。
“师母跟着师父,同师父是什么身份无关,就算他不是圣灵白泽的圣医仙君扁鹊,而是一个碌碌无为的市井之徒,师母也会毅然决然的跟着他。”
“小仙君一不是仙君,二不是庄周,怎会将这些子事情知晓的这般清楚?”
“因为……”李白刚要说出口,忽而被噎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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