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是六年半之前的黄昏知,距离此处不到百公里的边境线。
草丛晃了晃,随即便被从中间分开了,如果不是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过了片刻,一根被包裹起来的狙击枪枪口探了出来,停下时,和周围的草丛融为了一体。
顺着山峰吹起的穿堂风,卷起地上的黄土和枯草,呼啸的山风,遮盖的黑云,老猎人们看看天就知道,盛夏之后入秋的第一场暴雨就要来了。
此起彼伏的山峦,绵延不绝,在一出山峦之后并不是峡谷,而是诺大的开阔地,这地方能有这样的地形着实不容易,开阔地中央坐落着一座院子,也不能说是院子,也就几排房子而已,最为醒目的就是立在山峦尽头的小凉亭,以及高高旗杆上飘扬的五星红旗。
这是边境线上最为普通的哨所,坐落在山峦之中,似是守卫边疆的战士,孤独却愈显神圣,在山谷中穿梭而来的羊肠小道并不能算是路,那并不是修建出来的,而是人走的多了,形成的路。
边疆上这样的哨所并不少,相隔五十公里就一个,而负责哨所的同行仓是一个班,在这里每天除了吃饭,巡逻也就没别的了,至于娱乐,只有扑克牌和象棋, 当然了也有野趣,在这里是能够打猎的,只要不是国家保护动物,随你打,随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