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很黑,走在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连脚步声也没有。
只能看到一个洞穴朦朦胧胧的轮廓,我试图弄出一点光亮来,不过无论是什么方法都不行。
无论是用功法,还是引燃物体,通通没有作用。
这里就仿佛是在水中一般,任何的火花在出现的瞬间就会被水淹没。
走了一百二十六步,前面出现了一点红光,继续向前走了十步,红光变成了一间屋子。
意外简陋的一间屋子。
草房,木桌,木桌旁还坐着一个栩栩如生的人。
之所以用栩栩如生来形容,因为那压根儿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雕像。
一具仅仅从外表来看和真的人没有多大区别的雕像。
说道雕像,我就想起了在懂外碰到的皓烛,这个叫做皓烛的魔王刚刚开始的时候可不就是一座雕像吗?
而在这座雕像的脚下有着皓烛之名,那么这个雕像是不是也是如此呢?
向下看去,在雕像的左腿下面的确是踩着一块木板,而在这木板之上的确是有着几个字。
而且让我意外的是,这块木板上所留下的不再是之前那种我完全看不懂的字,而是景帝国的字。
在景帝国这么长时间,景帝国的文字我虽然不敢说认全,但常用字却都大概认识。
而幸好,这些字当中常用字居多,就算有个别不认识的字也能通过前后对应的关系猜到是什么意思。
“魔界魔帝,魔罗。
第一百九十二为应劫者,真理之刃传递者,封印于此。
时间,春熙合年,神武月,孤日,亥时一时三刻。”
这是,魔界魔帝的雕像?
据说这个世界除了景帝国合西齐王朝所在的人间界以外还有神界合魔界。
神界也就是神灵所居住的地方,魔界则是邪魔之地。
两者在层次之上要高于人间界,武力之上同样。
不过无论神魔都无法轻易的到达人间界当中,因此两者之间的争斗很少直接波及到人间界。
这也是为何人间界当中的景帝国皇帝会有着消灭神系的信心存在。
这个消灭不是说将神界当中的一些神灵消灭,而是将哪些神灵在人间界的所有势力全部消灭。
因为神魔无法轻易到达人间界的缘故,这样的做法虽然危险,却并不是没有完成的可能。
我知道三界的传说,自然清楚魔帝这两个字的涵义。
魔界魔帝就和人间界的景帝国皇帝一般,是魔界的统治者,不过和景帝国皇帝比起来,魔界的魔帝才更加的厉害。
景帝国皇帝虽然是景帝国的掌控者,但景帝国却并不能完全代表人间界。
而且就算是在景帝国当中,景帝国皇帝所说的话也不是就能百分百的被执行下去。
而在魔界当中,魔帝的话却就是命令,是所有魔界众生都无法违抗是命令。
因为获得了魔界这个名号的,必定是将整个魔界都一统的妖孽。
若是做不到这一点,就算是占据了魔界大半的地方,依旧只能称魔王,而不是魔帝。
魔帝这个名号可不是谁想要就能够用的。
魔帝的强大,再次之前在我心中并没有一个完整的概念,毕竟之前的我从未去过魔界,就更不用说见到魔帝了。
对于魔界,除了这些浅白的了解以外,可谓一无所知。
甚至于我连魔界到底是否存在都不能完全肯定。
毕竟纸上写的在真,没有见过也是假的。
然而当我在洞口前见过那个天魔王之一的皓烛之后,我对于魔界虽然依旧没有什么影像,但对于魔界当中的魔的实力却有了一个直观的感受。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竟然就能够将实力并不输我的温柔杀死。
该说不愧是魔界十二天魔王之一吗?
这还是因为对方被封印在此的缘故,否则的话指不定会有着多么厉害呢。
如果连魔罗座下十二天魔王之一的皓烛都这么厉害了的话,那身为魔帝的魔罗岂不是更加的厉害?
有介于之前所发生的事情,这次我虽然看到了那些字,并认识上面所写,不过却没有念出来。
雕像也自始至终没有在如同之前那样出问题,以至于让我逐渐放松了下来。
在这间屋子当中到处翻找,结果屁大点儿的地方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正当我以为白忙活了一场,准备走人的时候,那雕像竟然诡异一笑。
我真的看见雕像笑了。
绝对不是错觉。
因为那雕像不但笑了,晓得还越来越夸张。
眼泪鼻涕都笑了出来。
金黄色的液体从雕像的鼻子中流出,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姑且当作是鼻涕吧?
反正除了鼻涕以外我也想不到其他有用的解释了。
如此诡异的一幕发生,我自然更加不会继续留下来了,赶紧向着外面跑去,不过跑了一段距离之后又原路返回。
走了一段之后我也想明白了,要是那个雕像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哪里还有机会逃跑啊?既然我现在没事儿,那就是说明那雕像应该没有问题。
雕像既然有着异样,而且是整间茅草屋当中最显眼的东西,那么或许宝贝之类的就在那雕像的身上呢?
我返回的时候,那雕像依旧在笑,这次不但是鼻子在留着金黄色的液体,就连眼睛都在流液体,不过和鼻子流的不一样,不是金黄色的,而是淡蓝色。
虽然这雕像诡异的笑容让我感觉心里不舒服,不过为了能够得到好处,怎么可能一点风险都不冒呢?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好事儿啊?
我在雕像身上翻找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找到,这并非雕像身上没有好东西。
像是那把剑啊,那副纯金上盔甲啊就都很好嘛。
但是却好似是和雕像连在一起的,根本就拔不下来。
正失望,突然感觉到抱着的雕像在轻微震动。
这颤动虽轻,在我的心中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吓得我立即就将雕像放开了,还向后退了好几不。
我还真怕这雕像在那时候突然之间如同之前是皓烛一样醒过来。
要是那个时候那雕像反咬一口的话,我还真没把握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