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舞厅中,浓妆艳抹的女人笑着拒绝了一个大腹便便的客人。
下班时间到了,她虽然想要在赚一些钱,却不想因此而耽误和男朋友约定好的时间。
今天晚上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的一周年纪念日,她不会忘记,也不允许在这个神圣的时刻有人来打扰这种美好。
打电话,依旧没有人接。
如同昨天时候打过去的那样,女人却并未着急。
小男友耍脾气了。
没事儿,哄哄就好了。
继续打了一个电话,这次打通了,电话另一面传来沉稳的声音。
女人一愣,虽然声音依旧还是那个声音,却没有了往日的那种蠕蠕。
就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
“浩浩,你怎么样了?”
“你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女人愕然,“浩浩,你怎么了?我是晓梨,你女朋友啊……嗡嗡……”
什么玩意儿?
我挂断了电话。
对于这刚买没有多长时间的电话产生了怀疑。
这可是新买的电话啊,卡也是新的,怎么还有人找上门来呢?
而且还说什么女朋友?
扯淡的吧?
不管了,爱谁谁吧。
刚挂断,又响了起来,还是之前的那个电话。
将电话扔了,反正对于我而言有没有电话都没有什么区别。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去楼下的店里吃了点东西,发现店里今天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有些奇怪,也就问了老板一下。
“哦,今天烂铭寺的鸿鸣大师亲自讲法,据说很灵验的,许多人都去了,特别是我们这一片的人。”
“有这么厉害?”我不相信。
这年头,别管怎样,有真本事的基本没有,而且就算真的有真本事,也不至于有这么多人过去啊。
这年头相信这些的已经不多了吧?
“还别说,真就有这么厉害,要不是我最近脚有些不舒服的话我也跟着过去了。据说那位大师是真的有道行的,许多人过去就为了请这位大师帮忙消灾之类的。现在应该还没有开始,你要不要也去瞧瞧呢?”
老板拿着个大勺子,端着一盘菜放到了我面前。
“我还是算了吧,我也不是不相信那些,而是不认为有人能够给我算。毕竟,我可不是一般人呢。”
我这话出口,老板笑了,“那你是什么人呢?”
我看着老板,一脸郑重的说道,“纠正一点错误,我并不是人,而是神。”
“什么?”老板一脸懵逼的看了我好久,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显然将我的话当作是玩笑。
但我真没有开玩笑。
和普通人相比,我真的算得上是神。
这并不是刻意的装高冷,而是事实。
毕竟,在景帝国当中,我可是真的差一点就成神了的,而且还拥有着邪神的武器和战甲。
如果我顺利的完成了剿灭混一教的任务的话,或许我在回来之后直接就会被腕表赋予神的力量。
可惜,我并没有完成任务。
百分之十五的完成度连百分之六十都不到,可能算是完成任务了吗?
并不算,否则我所获得的奖励就不会只有一颗蓝宝石了。
虽然这蓝宝石拿去卖掉的话能够换溶多的钱。
但是对于现在的我而言钱真的是问题吗?
并不是。
如果不是忌惮帝国官府的力量,我完全可以利用梦魇能力让自己成为帝国最富有的人。
当然,我要是真的那样做的话百分百会将自己给暴露出去。
到时候要是让帝国派人前来,就我现在的实力可顶不住。
在楼下吃了顿饭,然后又出去找了个舞厅扭了一圈。
我以前并不喜欢这样的地方,现在却觉得不错。
玩闹到了晚上,十一二点的时候这才摇椅晃的回到了家。
有着梦魇能力存在,其实我完全没有必要喝那么多的酒。
不过,玩玩嘛,喝了感觉一下,事实证明这个想法很糟糕。
头晕眼花的,整个脑袋如同浆糊一样,回到家里,打开房门。
正要走进卧室,回头却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就站在门边。
弄啥呢?
我下意识的就要一个鞭腿踹过去,不过想到这里是现世,为了不招惹到麻烦,这才稍稍收了一点力量。
绕是如此这一脚依旧将这女人给踹倒了。
“浩浩,你,你怎么能够这样呢?呜呜呜,你说过你会一直对我好的。你说过你不会打我的。你变了。”
浓妆艳抹的女人在哭泣了一会儿之后突然站了起来,凶狠的看着我说道,“说,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将你从我身边抢走了?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你说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无语的看着面前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我房间来的女人。
“你是怎么进入我家的?”我盯着这个女人的眼睛问道。
这很重要。
这房子的锁我可是刻意换过了的,怎么可能有人能够在进了门的情况下,锁反而完好无损呢?
除非……
“什么怎么进来的?当然是用你给我的钥匙进来的啊。”
女人将手中的钥匙拿出来展示了一下。
我一脸懵逼,然后一脚将这个女人踹了出去。
不顾这个女人的叫嚷将门给关上了。
我需要冷静一下,好好想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新买的房子,新欢的钥匙,竟然有人能够拿着钥匙进入?
我换了手机,换了卡,依旧有人能够准确的给我打电话。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可能呢?
没有我的首肯,没有我的帮助,其他人怎么可能会获得我新的电话号码,而且还有我家的钥匙?
而且这个自称是我女朋友的家伙还说什么?
说钥匙是我给她的?
怎么可能?
我压根儿就不认识这个女的好吧?
在此之前更是一面都没有见过,这女人怎么就成了我女朋友了呢?
事情变得复杂古怪了起来。
我我也变得很烦躁。
那女人在门外等了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在咒骂劝说,博取同情,以及以分手来威胁都没有作用之后,那女人总算是离去了。
我在那女人走了之后赶紧出了门,准备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