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瑶走走如何?”
“什么?”
郞兴还是穿好衣物和刑天走在上瑶的街道,所有的百姓见到刑天都向他打着招呼,回应着热情的笑容。
百姓们已经不再给刑天礼物了,那种热情已经被刑天强制压下来,他可不想最后自己慢慢的将收礼当成习惯,甚至理所方然。
他们就那么缓步走在大街上,二人没有交流,没有说话,就这样走着。
他们路过一个个招兵出,朗兴看着那一个个争相参军的壮年,内心感触良多。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上瑶的军营,红,黄,黑,三种颜色铠甲的兵士有序的训练着,重复着那单调而无聊的动作。
他们来到操练场中间的舞台。
刑天率先开口了。
“郎将军一路走来看到什么?”
“我看到一座,安宁的城市、训练有素的战士,还有一个,人人爱戴的将军。”
说到这里不知郞兴是有意还是无意,故意停顿了一下。
刑天轻笑:“将军你知道,你怎么输的吗?”
“你很厉害。”
“怎么个厉害法。”
“你先是用计屏蔽我对你的认知,你现实命人悄悄打掉我围守襄河西门的三万将士,让我在愤怒中失去理智,然后又故意输于我,让我在胜利中没了思维,你故意留一条路让我们逃跑,是想让我做那个屠杀百姓的恶人。”
“让我内疚,让我惭愧,让我以后的生活更加不安。”
“你要不安,那我还怎么生活?”
“相比将军屠杀的几千百姓,整个襄河还不是葬在我手。”
“我最香不通的,你的部队从哪来那么多人。”
“直到我看到你刚才招兵,我才懂了,你刑天得民心。”
“呵呵,上瑶的百姓=爱戴我,是我拿到上瑶后的一条法令。”
“我下令,土地均分,人人耕种,以后不再有地主、财主,只有自力更生的民众。”
"我到襄河,依然颁发了这条法令,不过,襄河百姓并没有领情。"
“我想我军进城,郎将军已经想到了吧?”
“确实,只是我还是不懂,那最后守城的将士你到底从哪来的?”
“其实那时候我就已经将几万百姓送上死亡路了。”
“你们攻城时的杀的不是我的兵,是襄河百姓。”
“什么?”
“襄河百姓?你究竟是怎么做到让他们能够如此攻击有序的?”
“呵呵,看来你还是没看懂。”
“襄河百姓不肯与刑军合作,我只好命令手下,强取他们的粮食,才让大军有了补充。”
“然后命人威慑百姓与我军配合,为了能使百姓更加忠心,我当着他们的面斩杀了我的亲信。”
“你真狠。”
“斩杀了亲信,感化了襄河百姓,他们总算如愿和刑军配合守城。”
“然后在守城时,慢慢将百姓遣上,我军从中撤退。”
“我知道要想瞒过你一点差错不能有,我先是让我的部队,全力攻击,守城,几番攻守后你绝对不会怀疑,在你们攻上城墙的那刻,我军已经从西门退出了。”
“攻心么?刑天,我不如你。”
“在你们休息的时候,我已经将整个襄河涂满桐油,大火一点就着,我之所以留着西门,就是想结束这场战争,也给你们,和襄河的人有条活路。”
“别说的这道貌岸然,你留着西门是想让我背负屠杀百姓的骂名,甚至你的亲信我想你都没有斩杀。”
刑天没有解释,他也不会解释,或许这就是郞兴所说事实吧。
远处李山正在指挥部队训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