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医院的长椅上,静静等待时间的流逝。
她呆呆的坐着,肉包却按耐不住,追蝴蝶去了。
结婚…
结婚…
这两个字像是狗皮膏药一样,在她的脑袋里挥之不去,余小甘仰着头闭上眼睛。
月亮慢慢的爬上枝头,阵阵冷风吹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混沌的意识有些清醒,睁开眼睛发现脖子僵硬,忍着痛扭了扭脖子。
这时候,一个护士走过来,关切的询问她。
“小姐,您在这里坐了一天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要不要去看看?”
医院灯火通明着,对余小甘来说是刺眼的,她眯着眼睛问:“现在几点了。”
“小姐,已经十一点了。”
原来这么晚了。
她这一坐竟然坐了这么久,顾海程应该走了,她也是时候回去了。
在护士的搀扶下起了身,撑着无力的身子,喊:“肉包,我们回家。”
余小甘低着头,失魂落魄的回去。
她依旧走着昏暗的小巷,巷口的街灯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黄晕的光将清冷死寂的小巷铺上了一层温暖。
走到巷口,顾海程正在她家门口焦急的来回踱步,他拿着手机,屏幕由亮到暗,又由暗到亮,反反复复,似乎没有尽头。
余小甘沉重的探了一声,倚着墙壁,看着顾海程不停的敲她的门给她打电话。
他现在着急是做什么?
心里质问着,嘴角却是轻佻的笑了。
等了好一会儿,顾海程开车离开了,她自我解嘲的回家。
他是个有婚约的人,又不喜欢她,自己何必那么伤心。
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就躺在床上,放空沉重的身子,想要用睡眠来忘记这一切。
月上正中,她还是睡不着,拖着身子走到客厅,开了灯才发现肉包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应该是肚子饿了。
动作麻木的给它开了狗粮,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现在的她看什么都觉得无聊差劲,可她还是要看。
从天黑看到天亮,桌面上有几个牛奶的空盒。
“汪汪汪!”肉包走到她面前,用鼻子拱了拱抱枕,似乎在提醒她要工作了。
余小甘呆滞的看着肉包,问:“肉包,我要不要开店!”
“汪汪汪!”肉包白眼等着她,用力的嗷叫。
铲屎的,你不工作我吃什么!
你不吃权当减肥,我不吃等于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