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上下都知道顾海程怕狗,我今天又带了肉包来,顾海程过敏是应该的,他过敏体质难不成还是我害的?”
“顾大小姐,麻烦你栽赃嫁祸之前动动脑子,不然显得你很傻。”
“你!你不过是个野丫头,凭什么得到表哥的关心!”顾海月紧紧的抓着过敏药,余小甘看出了端倪,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过敏药。
“就凭他喜欢我。”
余小甘说,拿着过敏药就走,她有时间可顾海程没时间,为了他的安全还是得赶紧回去。
推门进去,见顾海程正躺在床上休息,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才知道他没有睡觉,坐在床边,顾海程突然起身从后面抱住她。
“怎么去那么久?”
“刚才遇到顾海月,还想诬陷我,被我聪明理智的化解了。”余小甘嘚瑟着,推开他去拉窗帘。
“关窗帘是要玩着什么吗?”顾海程不知什么时候侧卧着,左手撑着脑袋,像极了宫中等待宠幸的妃子。
余小甘计上心头,一个跳跃上了床,故作模样,想象自己是宫中的皇上,食指挑起他的下颚,色眯眯的问:“男妃可是等了朕许久。”
“朕可是下了早朝就匆忙赶来,既然男妃如此的急不可耐,那朕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的了。”
余小甘从背后掏出过敏药,二话不说就扒开他的衣服,一点点的给他擦拭。
现在才注意到,原来他浑身上下都有过敏,小小的斑点很散乱,遍布他的全身。
过敏应该很痒吧。
指尖抚摸着斑点,小心翼翼的给他擦药,擦到身下时,问:“你自己来?”
“嗯。”顾海程起身,余小甘避嫌的进了浴室,听到他的一声“好了”才从浴室出来。
她赶了一天的路程,今早的发布会又闹的厉害,看到大床那么舒服,不由得想到顾海程的怀里那么的温暖。
打了个哈欠,躺在顾海程身旁睡觉。
早上起的太早,很快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顾海程已经起床了,而楼下十分热闹。
走到阳台看着老宅,一辆辆豪车停在老宅门口,一个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地中海挽着风韵犹存的妇女和千金小姐、纨绔子弟走了进来。
“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余小甘很疑惑,顾海程从门外进来,一身黑色的西装由上至下的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形,一张冷漠而又坚硬的脸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男人的魅力。
“怎么穿的这么好看?”余小甘倚在栏杆上,看着他手里提的过膝白色短裙,抹胸短裙性感又美丽。
“今晚有家宴,顾家的大人物都会来,不光是我,你也一样。”顾海程放下短裙,在她的额头上浅浅一吻。
“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很容易被围攻的。”余小甘皱眉故作为难,按照顾海月的为人,应该会在顾家大肆宣扬,让大家都知道她是个坏人。
“她喜欢说就让她说去,以你的能力还不能解决他们吗?”顾海程说着,拉起她的手让她去试礼服,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等余小甘出来的时候,顾海程微微震惊,她穿起来竟然那么好看。
抹胸的短裙有一些蕾丝,敲能够遮住她的胸口,而腰间有一些白粉色的丝绸,轻轻的悬挂着很是美丽。裙袂上也有一些粉色的花纹,端庄大气,很漂亮。
余小甘见顾海程眼睛都看直了,走到他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低头羞涩的说:“怎么样,你老婆是不是特别好看?”
“我老婆当然好看,不过就是撑不起来。”顾海程挽着她的手腕一起下去,余小甘不满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撇嘴道:“真不会说话,一会儿要是给你丢脸了怎么办?你应该选一个颜色重一点的礼服,这样要是不小心沾到什么,也不容易看出来。”
余小甘抱怨着,看到偌大的客厅里占满了人,仆人忙上忙下,却只有沙发上的那几个人。
来的人物只有两对夫妻,一男一女。就这么几个人,来的时候几辆豪车等在门口,是在护驾吗?
余小甘兀自的笑了,跟着顾海程到老先生面前,跟着他复述了一遍,大概知道这几人的身份。
坐在左边的是顾海程的叔叔和叔母,分别是顾平和林莹;右边的是伯父和伯母,顾川和沈秋;至于就在一旁的一男一女,女的是顾平和林莹的孩子顾橙橙,男的是顾川和沈秋的孩子顾平庸。
这么多人中,余小甘最想吐槽的是顾平庸的名字,长得还算不错为什么要起这么俗气的名字,别人不知道,一听还以为是个平民百姓。
虽然把名字是俗了点,但人长得还行,可一双桃花眼总是色眯眯的打量着余小甘,她本能的微微后退,利用顾海程的身子挡住自己。
顾平庸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花花公子,坐在沙发上靠着背倚,翘着二郎腿,在长辈面前也是不知礼数,这样的人多半是惯出来的。
“原来这就是海程选中的人啊,虽然算不得天生丽质,但好在还是眉清目秀的。”雍容华贵的沈秋从一开始就盯着余小甘,让她浑身不自在。
果然是一家人,上梁不正下梁歪。
“伯母过奖了,伯母今天的妆容显得十分的年轻,不知道伯母出门前准备了多久。”余小甘笑着回击,沈秋以为她是在夸赞自己,先前还挺高兴的,一听到她后面的话,瞬间拉下脸来。
一旁的顾橙橙却笑了,“伯母,这也看得出伯父实在疼你,”
“这件事就不用你们来操心了,”沈秋冷着脸,瞥着顾橙橙和余小甘。
“爷爷,怎么不见海月,她去哪里了?”顾平庸环顾四周,都没有看到顾海月的身影。
余小甘也有些吃惊,她那么的想要巴结别人,在这个时候怎么不出来了。
“海月啊,可能在忙吧,这孩子特别勤奋,一直都在照顾我,谁要是娶了她,就等于娶了个宝贝。”老先生抚摸着肉包的狗头,今天肉包出奇的乖。
顾平庸挑眉看着一旁的余小甘,搓着双手,“爷爷啊,不是听说海月要和表弟结婚吗,怎么今天看到了弟媳,不见了海月,难不成弟媳和海月有什么纠葛,”
这话刚说,顾海月便从来楼上下来,见这么多人也不紧不慢,十分礼貌。
见着也没她什么事,余小甘说:“爷爷,我和海程有些事出去一趟。”
“好,别太晚回来就行。”老先生倒是没有什么,但顾平庸似乎有很大的意见。
走出门口的时候,还听到顾平庸戏谑的声音,“别在外面玩过了。”
“我真不喜欢那个顾平庸。”
刚走到花园,坐在休息的阳伞下,仆人端来几杯咖啡,喝着咖啡,观赏校花,这才是有钱人的生活嘛!
“来,我敬你一杯!”
不知闹哪样的时候余小甘举起咖啡,不料太满,竟然全洒身上了,白色的礼服就这样被玷污成了棕色。
好忙放下咖啡,“呀,咖啡洒到礼服上了,这会儿没法见人了。”
她想笑,因为她的拙劣演技实在是太丢人现眼了。
“要是不喜欢可以换,不必洒了咖啡。”顾海程用着纸巾给她擦。
“虽然不用在意礼服,但这咖啡也是十分昂贵的。”
顾海程忍不住嘴角上扬,余小甘一拳打在他的肩头,“早知道这样我就去花园里玩,还能更加的脏。”
“只有猪才会去泥地。”顾海程跟她一起回去,吩咐仆人给她带一件深色一点的礼服。
但是,老宅没有事先准备,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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