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后我与顾海程的关系如何,也与你没有关系了。”
余小甘礼貌的弯腰,拉着顾海程离开。
顾海程并没有问她为何与顾平庸有交易,只是将她拥入怀中,颇有调侃的味道:“如果我来的晚了些,你是不是又在计划些什么?”
这分明就是转移话题再问她。
“你要是不相信我,大可不必过来,反正没了你我又不会被吃。”
余小甘一把推开他,赌气般的走远了些,但顾海程又一把抱住她。
“不信你信谁?”
“你大可去信顾海月。”余小甘不服气,视线平视过去,竟然看到顾平庸将顾海月逼到角落,肆无忌惮的对顾海月动手动脚,而顾海月却因为害怕没有还手。
对付她就这么有底气,怎么面对顾平庸就像只手无寸铁的兔子。
这样的人,也真的面孔多多。
兴许是余小甘想的出神了,顾海程叫了她好几次也没有听到,直到最后,实在没辙的掐了掐她的耳朵。
“好痛的!”
心疼的揉着自己的耳朵,自己都没有碰过,竟然让他拿走了第一次,实在是太亏了。
“你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
余小甘四下看了看,见顾橙橙过来,便以上厕所为由离开了。
今夜虽是老先生组织的,可大家也不会在舞会上公然讨论工作的事。
余小甘的目的就是让大家与她合同,既然人都来了,那就是看在老先生的面上,兴许明天就能有生意上门了。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家。”
编辑完短信,余小甘让菏泽载自己离开,若是没有什么事她不想呆在舞会。
能后来参加的都是商业巨头,而她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下层社会。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锅猪肉粥,突然掉了她这颗老鼠屎进去。把一锅粥给搅浑了。
尽管大家看在老先生的面子上没有直说,可暗地里她却是听到不少。
无论是哪个方面,她都深深的感受到了差距。
她和顾海程相差的不止是势力还有地位。
她虽然贵为经理,但也只是个经理,并不能掩饰她平民百姓的身份,这群上流社会的只会这样,歧视下层,巴结上层。
谁不是为了钱,凭什么她余小甘就不可以。
这几日等结果等得她烦,迫不得已才打个电话给林生,而林生却通知她明天就能知道结果。
余小甘期待早些知道,回了吴陈娇的家,第二天一大早就请了假,约林生在咖啡馆见面。
“沐海区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