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起早的原因，她就看到顾海月和顾橙橙在吃早餐。
说起顾海月，她忘了。
昨晚的整顿没有顾海月，按理说，顾海月也算是一部分吧，没有她，会不会太可疑。
“昨晚的整顿，不应该有地位的人都来吗，怎么昨晚不见顾海月？”推了推身旁的顾海程。
顾海程回答：“顾海月只是寄养在老宅，并不代表她有地位，而且爷爷也不喜欢她，留下她只是想要有个人陪他说话罢了。”
“那这么说，顾海月只是一个消遣的人。”余小甘颇为惊讶，想起她之前那么的蛮横无理，也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是。”
两人一起下去，顾海月见了他们，手中的动作一顿，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礼礼貌貌的问好：“表哥，表嫂。”
顾海月还是头一次这么礼貌的尊称一声表嫂呢，但余小甘的重点不在这里。
听顾海月的语气，颤巍巍的声音，又不敢直视他们，要么和顾平庸一样同是收到了监督，要么是做了亏心事。
不过，依照顾海月的性格，平常人认为的亏心事在她的意识里也怕是天经地义的。
“爷爷今天不舒服，我就没叫醒他。对了，等会儿我得出去一趟，就拜托你留下来照顾爷爷了。”
顾橙橙将橙黄色的橙汁一饮而尽，猛地放到桌面，发出的哐当声顾海月浑身一颤。
余小甘更加怀疑顾海月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对了，忘记告诉你，沈之语刚才来电话了，说她要来找你，我给答应了。”顾橙橙咬起一块吐司，穿着衣服边走边吃，急匆匆的像是要去办什么事。
她走后，留下沉默的顾海月，三人就这么尴尬的站着，余小甘看着她也没什么胃口，拉着顾海程准备出去散散步的时候，顾海月突然给她道歉。
“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似乎需要很大的勇气。
顾海月站起身，双手放在胸前，低着头道歉。头发遮住了脸，让人看不到她的脸色，但余小甘大概也能猜到一二。
“你没做错什么，不用给我道歉。”余小甘说，近些日子，顾海月确实没什么动静，她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如果是说之前的，那就有必要算一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