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公道,况且那位公子对我们聂儿也好,我就算舍不得,也不能误了人前突是吧!”鸨母干笑两声。
“百万俩也算是价格公道,我看大妈妈是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王爷,你可别瞎说,这百万俩赎金,您是从哪里听来的?”
“大妈妈是说宁大人欺骗本王咯!这一百万两赎金,可是你亲自开口讨要的,从五万涨到一百万,你这楼看来不止是风月场所,还干点别的勾当,武修,传令下去,查封‘烟雨楼’。”
“王爷!”鸨母噗通跪倒在地上。“王爷饶命啊!”
“饶命?你有何罪之有?”
“民妇,民妇……”
鸨母眼珠子滴溜溜转动着,卫煜一脚踹开她。
“大妈妈应该记得上两个月接待过几名外域客人吧,本王告诉你,他们此次如今就是为了打探消息,在你这里吃住数日,你分文不收,呵呵,你如何解释?”
“王爷,不是!”
“‘烟雨楼’通敌卖国,查封!所有人关入大牢,等候发落。”
卫煜大步走出厢房,被鸨母一把拽住大腿,呼喊道:“王爷我冤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过!”
“你是不是冤枉,进去查查就知道!”卫煜一脚踢翻鸨母。“叼妇,你号称这京城没人敢动你‘烟雨楼’,本王倒是要看看有谁敢为你出头!这人我亲自审问!”
昨夜还是华灯初上,纸醉金迷的‘烟雨楼’,今日已经被贴上封条,成为了空楼!
通敌卖国是何等大的罪名,一个区区鸨母怎么会是卖国贼?
没人信!
更多人相信这‘烟雨楼’得罪了某为权贵,被冠上这罪名,分明就是没打算让‘烟雨楼’的人活着出来。
雨!啪嗒啪嗒敲击着地面,下了整夜的雨,在清晨中午时分开始浓烈起来。
婉莲收起雨伞冲劲屋子。“小姐,小姐,大事,京城发生大事了!”
“跟你说了多少回,别什么事都大惊小怪的!”
“小姐,‘烟雨楼’被人封了!”
“封了?什么罪名?”
“通敌卖国,那个鸨母现在被关押在死牢中。”
“那聂倩呐?”
“刘福去打探了,我刚刚跑回来的时候,看到老爷正在往这边走来,你快点起来梳洗下。”
“有什么好梳洗的,这该死的天气,身子乏的要命!爹来了,你就说我睡下了,今日不管谁来都一样,不见。”
“这是为什么?”婉莲纳闷了
“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