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宁雅娴进入房内,看到桌上放着一条血裤,心里不由一惊。
“爹,你让孩儿怎么说的出口,曲护院全是为了孩儿的颜面,才冒死进入厢房的。”
“这,这污浊之物,怎么会在他手里?”
“都是孩儿不好,适才出去游园时身子不适,去了茅厕,结果发现来葵水,弄脏了身子,急急脱下后,便回了院子,这私裤便落在了外头。”
“哎!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宁恒远大声叹息道。“宁雅娴啊宁雅娴,你若是能有你妹妹一半的聪慧,我也不至于如此对你操心了。”
“爹爹,这个时候提及萱芷做什么?我知道我没有她那么会讨圣上欢心,但也不至于让你烦心,妹妹惹得事有哪一件不是让人操心了,为何爹爹只会说我,我知道您是因为娘帮不了你,才会心系萱芷,偏心与她,因为王爷喜欢她,对不对?”
“混账!看看你说的什么话?”
“难道我说错了吗?林家比不上以前了,所以你冷落娘,对我也是!当今天下谁不知瑞王卫煜是圣上跟前红人,妹妹若是嫁给王爷,爹在朝堂上的地位也会如日中天,您现在,心里哪还会有我们。”
啪!
宁恒远气的一巴掌打在宁雅娴脸上。“你,你都被你娘给宠坏了,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宁雅娴咬住唇瓣,忍着哭,倔强的不肯认错。
“你好好在屋里反省,日后再做出这样的事,我一定会好好责罚你。”
宁恒远甩袖离开厢房,走出‘凤阳阁’。
曲令看着宁恒远的 背影,虽说是负气离开,但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他本不想偷听,实在是里面的声音太大,想不听都很难。
从地上爬起来,曲令站在屋外喊道:“谢谢大小姐救命之恩,小的先行告退了。”
“你站住!”宁雅娴撩起帘子站在门口。“你们都下去吧!”
等奴婢走开之后,宁雅娴睁着水汪汪的双目瞅着曲令说道:“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去做?”
“只要小的能办到!”
“好,我要去你‘落月阁’”
曲令愣在那里,他茫然的注视着宁雅娴,不知如何应付。
“我会禀明我娘,让你去‘落月阁’当差,那里地处偏远,需要有人照应。”
“大小姐,这恐怕不好吧!老爷刚刚已经动怒,我若在去‘落月阁’只怕这传言会更多。”
“哼, 我要的就是这传言满天飞,我要你帮我把宁萱芷的名声搞臭,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你敢不敢去啊!”
曲令面露难色,这事,还真的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