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我同师门之事。昔有圣贤曾道一句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如今当真天地苍茫,前途未仆,我成了师门弃子,而你……”
“我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世浮沉客,”朝华温言道:“你许久之前曾问过我,乘奔御风,畅行宇内是否真是我所欲所求之事。不是的,我早没有了来路,余生只剩一个归路,但若此行……”
倘若此行有你,她没有说完。朝华没有说完,因为临衍以吻封缄,咬住了她的嘴唇。初时试探,小心翼翼,而后深沉,辗转,攻城略地,欲罢不能。
“……!”
玉体横陈,桌面瓷杯扫落一地,她被他平放到了木桌上。临衍一手支在她的头顶,鼻尖相距咫尺,他的眼中仿佛聚了四海星辰。
“遇了我,你可后悔?”他道。
他是一个生而带着枷锁之人,他同那些江湖浪荡之客不同。遇了他这般一个一本正经的羁旅者,她可后悔?
不等朝华回应这一句后悔,他的手已探到了她的领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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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车高调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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