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举着杯道:“小帆,你还是个学生,我就不劝你酒了。咱今天说句实话,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虽然咱两家最近几年走动的少了,但这感情也没淡。年前的事,确实是我侄子不对,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你看要不这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他吧!”说着,举杯朝着在座的大家一示意,将杯中的白酒一杯干了。
张帆心里微感奇怪,心说我从来都没说过要责怪董超,怎么还谈到“原谅”了呢?他本以为董博这次是要让自己去求母亲让董超进她负责的供应科,可这么一看又不像了。张帆虽然心理年龄比同龄人大,可这国企老油条的心思又怎能猜得中,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帆,咱们都是东北爷们,做事爽快,成和不成,你给句话。如果说你还没消气,我把那个小兔崽子叫过来当面给你赔罪也行!”说着又倒了一杯酒,举杯又要干。张帆忙拦下来,口中说道:“董叔叔,别喝了,咱们坐下慢慢谈。”脑子里却急速转动,心说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