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找他。说着,将自己的传呼机号码留给了张帆。
张帆见对方如此客气,也确实承蒙他这几天的照顾,因此诚心的表示感谢。燕冰一直把张帆送到火车站的进站口,这才告辞离开。
相比来时候的忐忑不安,回去这一路也给张帆折腾的够呛。实在是这种“既要好好看着包又要装作若无其事”的精神状态实在是要人命。张帆可以说睡觉都是睁着眼睛睡的,好不容易过了四天三夜,这才挨到了煤都市,在火车北站下车。
等回到了煤都市,8月下旬的东北清晨已经有点寒冷了。张帆打了个寒颤,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坐车回家。
等回到家,父母见是儿子回来了,自然高兴。张帆一路上折腾的欲仙欲死,也顾不得跟爸妈汇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胡乱抹了把脸就去睡觉了。
一直睡了一上午,等中午肚子饿了张帆才起来吃饭。刚吃完饭,门外响起敲门声。张帆打开门一看,居然是赵海川。
赵海川见张帆回来了,显得有些激动,他冲上前抓着张帆的肩膀道:“小帆!这次你可出了大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