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竹就这么抛下徐方勇跟着小兵走了,徐方勇有些哭笑不得,不禁嘀咕着:“肯定疼得要死,真是想不开才找她换药。”
刚起身就听到身后的咳嗽声,不知道清则在后面待了多久,徐方勇吓了一跳,“殿下。”
“什么时候你这么会哄人了?”南竹缺心眼,可清则不是省油的灯,连对他都很少提及的往事,为了安慰人家一股脑都说了,这明显就有些什么。
“殿下,我就是瞎劝劝,不及殿下心思细腻,为了怕某些人在宫中挂心,还特意给南竹配只信鸽往来通信。”徐方勇可不甘拜下风,但毕竟是主子,嘴上占了上风还是要溜为上策,“殿下,我去看看粮草可送来了。”
徐方勇溜得快,那是清则没诚心留他,想起宫中的某些人,他的嘴角也荡起了丝丝微笑,从胸口取出那一块手绢,眼神里又有几分担忧,不知道她是否一切安好,她性子寡言,给南竹的回信,也就寥寥几字。
因为有所牵挂,人会变得无畏,也会变得谨慎,因为盼重逢,盼重逢时道一句我一切如初般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