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矩,子衿姑姑曾教诲过。她知道皇上看出了自己的敷衍而不悦了,一时间紧张得头上微微有了汗。
李德海上前一步,轻声提醒:“皇上,这外头风寒,不易久坐。”
“李德海果真是心细,不说哀家还不觉得,如今还真有些寒了,皇上,回屋里去聊吧。”太后也附和,皇上点点,“近来一日比一日寒了,地上凉,你也别跪着了。”
皇上扶着太后回屋,李德海扶起了清漪。
“谢公公解围。”
“姑娘客气了,其实圣上对姑娘还是多有眷顾的,姑娘不必太过谨慎,会让皇上觉得心寒。”李德海提醒她,自己在皇帝身边多年,这伴君如伴虎,要拿捏得好分寸的确也不易。
清漪懂,只是方才那个问题她回答什么都是错,荣华富贵功名利禄,皇帝自然明白不是清则所愿。皇帝不过是想从她口中听到他想听到的答案,而那个答案她说不得,也不愿意说。
她希望皇上赏清则的,不过是一世安好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