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有你这个儿子!”
若是搁在别人身上,面对父亲如此动情的话定是感动的,可清则面容平静,无一丝的异样,他清楚的知道,既然他的父皇知道如何救清漪,那当初也应该可以阻止,但他没有,更可以说他或许是有意将事态发展到如此地步。
“只要清漪能够好好活着,我愿意与孟党周旋到底。”清则字字重音落地,决心坚定。他的父皇早就猜到他会这样选择,因为让他退不可退便是他的目的,这临苏江山他要他避不及躲不开。
皇帝看着他,眉头一皱之后便舒展开来了,“你既然如此想,那朕便成全你。你一路从骊山回来,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准备些滋补的,清漪这次可伤的不轻。”
清则点头称是,他看着自己的父皇,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难道这就是清漪不愿意他做太子坐江山的原因吗?害怕他变得与他父皇一样,有时怒不是真的怒,喜不是真的喜,连喜怒哀乐的基本神情都需要去揣测真假。
皇帝看着清则离开,眼神越来越阴沉,对一旁的李德全吩咐道:“方才清则的神情你看到没有?他心里多少还是怨我的。”
“太子殿下或许是一路上太过劳累了,脸色不好。”昨个公堂之上见清漪姑娘伤成那样,李德全心里都有些不舍,何况是太子,但是皇上身子不好做奴才的只能说些宽慰的话。
“不用说这些宽慰朕,朕不介意他恨朕怨朕。”皇上伸手,李德全竟一时不知道皇上这突然是要什么,“将太子带来的药给朕,朕这条命还要再留的久一些,朕当年吃过的苦不能让他再吃一遍。”
李德全鼻子一酸,将药递过去,“皇上,您这是何苦呢,凡是与太子殿下好好商量便是。”
“不说这些没用的,李德全,你去安排一下,让底下的人做得干净利落些,清漪的苦头总不能白吃。”皇帝觉得有些乏了,服下药,手撑着脑袋想着先眯一会儿,眯一会儿之后还有一堆折子要看。
李德全蹑手蹑脚小心出去,回头去关门时,那门缝里能看到的,不过是一个白了头的沧桑老人,孑然一身的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