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步子,走过去将他的手抬起,替他将手上的伤口包扎起来,“云瑶用药假孕,欺骗了皇上与大家,如今皇上将她暂时关在天牢,但还未发落,你回去与孟大人王爷他们一块儿想想法子,还是可以救她的。”
说完这些话,清漪明显已经体力不支,清则上前扶住她,“别说了,上车吧。”还没等清漪有所反应,清则一把将她横抱起,往马车上送,清漪望着云峥,看着他那一脸的痛苦,扯出一丝笑容,已经无力发声了,干涸的双唇起起合合,用唇语对他说:“我很好,我没事了。”
清则的马车慢慢的远离这里,人群都散去了,只有孟云峥一个人留下,他望着自己被清漪包扎好的伤口,苦苦的笑着,想起方才清漪那无力的一句唇语,他的泪伴着苦笑落下,“云瑶如何害你,你只字未提,却还对我说你很好没事了,这样的我凭什么要娶你,这样的我凭什么说爱你……”
那一日,孟云峥坐在城墙边上喝了一夜的酒,他从很多人的口中知道了云瑶是如何对付清漪的,有些描述很是夸张,他并不相信,但他却一夜之间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他娶清漪会让清漪经历这些的话,那他宁愿不娶她,让她远离自己,远离孟家。
爱一个人的心意,自己无法控制,但在一起,有时却真的大可不必。
这样的道理,需要费尽心力才会懂,却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年岁才能做得到。
“华清则,我以为你推开她,是因为你不够爱她,到此刻我才明白,你只是比我更爱她,比爱你自己更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