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默念了皇上赎罪。
“皇上是死定了,”南竹可没有那么多顾及,她直言不讳,“可是殿下不想让他就这么快死去,所以让我做了很多断念丸。”
“真的没有一点办法活下来吗?”清漪又追问了一边,上一世明明就是南竹帮她解了迟暮之毒,也是那时候发现她怀有身孕的,可为何南竹此时说迟暮之毒是无药可解的。
南竹见清漪神情急切,不禁愣了一下,仔细想了一下,“其实有种情况能活下来,但是这不适应所有人。如果中了迟暮的是个还有身孕的女子,便可以通过引毒,将迟暮之毒引到孩子身上,再将这个孩子打掉便可以。”
古叔点点头,亦忆起了往昔,“的确可以这样,当年宓妃发现自己中了迟暮之后,已有孕五个月了,便是为了保注子她才瞒下中毒的事,原本以为靠着断念丸可以熬到孩子出生的,可最后还是一尸两命。”
“除了这样再无他法?”清漪喃喃自语,其实心中已然明白了答案,却难以相信。
众人都察觉清漪神色不对,南竹伸手握着清漪的手,“姐姐,你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冰冷?”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清漪起身,她想要一个人静静,脑中太多思绪让她混乱,所以她一个朝里屋走去。
“子衿姑姑,姐姐的身子还未痊愈?”南竹追问一旁同样不解的子衿姑姑。
“身子早已经没有大碍了,或许是听到皇上中毒的事情有些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