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清漪到了一杯酒,“我与你说过当年宓妃就是中了这迟暮之毒,那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出了我还有清则,他娘不许他告诉任何人,他亲眼看着宓妃是如何因为迟暮而受到煎熬的,也知道宓妃当初是如何坚定的不愿意放弃腹中的孩子。他或许怕的就是你重复他娘的那一条路,万一你不愿意失去这个孩子,还有,如果告诉了孟云峥,以云峥与你的关系定不会忍心看着你痛苦而告诉你。”
清漪听着古叔的话,觉得句句都在理,“所以,他宁可失去孩子冒着被我怨恨的风险,也不愿意失去我是吗?”
古叔没有回答,但他的心里是这么想的,“清漪,你的那段经历我没有参与,如今你也无法再回去问个清楚,但我更希望你往好的方向去想,在如今这个时候,清则让我来国子监当夫子,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她吗?是成全她那颗想要离开却无法开口的心吗?
壶中的酒已经喝完了,古叔觉得该说的也说了,他负手背后一步步的朝着院外走去,夜色太深了他该会书院了,留下清漪一人在院中独自望月。
若真的是那样,那在失去孩子之后,在她那般恨他之后,他的心将是何等的苦,那样有苦不能言的痛楚他又是如何一日一日的熬过去的?
有时候,明明有些答案显而易见,但是我们都拒绝去相信,因为害怕承受不起,因为害怕自己犯过的错误太过沉重,无从弥补。
(这个谜底,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梦吟又是怎么回事?就快揭晓了,且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