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甚至在家谱上抹去,没有任何资格拜祭祖先,陈迹自己也不在乎,那些所谓的祖先,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感情,他来此不是为了祭拜祖先,而是为了祭拜他的母亲。
墓园中那一座小小的墓碑,毫不起眼,而陈迹母亲就沉睡在此。
这么多年来,陈迹虽然四处流浪,但从没有离开青阳城太远,每年母亲忌日,他都会回来,为母亲扫墓。
“娘,对不起,恐怕从今之后,我不能每年都回来了。”陈迹坐在墓碑边上,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和人说话:“但我向你保证,我肯定会回来看你。”
说罢,陈迹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正是包裹孤星剑的布包,然后将其埋在了他娘墓碑前。
眼见天色渐晚,陈迹对着墓碑磕了几个头,然后独自走下了坟山。
此时,天色渐晚,秋风萧瑟,落叶萧萧而下,几只乌鸦在枝头呱呱乱叫,更添一份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