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若两人,情绪低落,神采不再。
“漱云?铁漱云?”
“是啊,就是你的小徒弟,他看我唉声叹气的,就给我出了这么一个主意。”苏意远苦笑道:“我也是,一个孝出的主意,我竟然也给当成了好主意,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啊,我还是回去想想其他办法吧!”
“好啊,铁漱云,你小子算计你师父是不是?!”陈迹冷笑着,握紧拳头:“看你师父怎么教训你!”
“对啊,陈迹,不如你给我出个主意吧?!”苏意远真是有病乱投医,看到陈迹刚刚分析的头头是道,竟然把他当成救命稻草了。
“我可不能乱出。”陈迹连连摆手:“这是您老的家事。”
“什么家事!”苏意远叹气道:“多少人都知道了,自从进铁府,下人都对我指指点点,我的老脸都要丢光了!你就当帮帮我,随便出个主意,好吧?”
“前辈,我觉得您这才叫做荒唐呢。”
虽然陈迹连连拒绝,但是在拗不过苏意远的连番恳求,看着苏意远这么大年纪,还为儿女这么操心的样子,陈迹真有些心软了。
“那我就出个馊主意。”陈迹只好说道:“依我看此事的症结,只有一半儿在苏晗身上,而另一半儿,则在我家大小姐身上!”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当然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意思咯。”
陈迹意味深长的笑了,而苏意远,则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