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毒也会越来越多,慢慢的侵蚀着身体。最终,让人悄无声息的死去。”
“你老家的?”
侍从笑道。
晋久龄点了点头,“是,的确是楼兰才有的茶叶。”
侍从轻笑了下,淡然道:“还有那。”
晋久龄道:“这季玉元并不知道柳,上一任使者的下落。”
眼角暼见侍从脸上陡然露出杀意,晋久龄急忙改口道。
“嗯。”
侍从收回杀意,浅笑道。
晋久龄心内松了口气,“如今这天朝将军被一废材柏鸿风顶替,看季玉元那意思,是打算将季姒鸾赐给那柏鸿风,以此来牵扯住柏鸿风。”
侍从眼睛一动,淡然道:“哦?”
晋久龄继续道:“昨晚宴会上,那柏鸿风不似传闻中废材,忽的改变,是从灵力暴盛后开始的。”
宴会上的柏鸿风,并不似传闻中软弱无能,而是处事不惊的模样,即使察觉到他人的打量,也只是淡淡的撇了眼继续为季姒鸾夹着菜。
不过。
晋久龄眯起双眼,那柏鸿风对待季姒鸾的态度,如同一个真的将军服侍着季姒鸾。
一个人就算忽的改变,又是如何拥有那真的经历过杀戮的将军气势的。
不过一个废材,只是灵力暴盛,就会有如此之大的改变吗。
“白黎轩那?”
随从淡然道。
晋久龄收回思绪,正色道:“为了一个女人,将虎符给了季玉元,转身带着王妃游玩。”
随从嘲讽的笑了下,“也就这季玉元才会认为那白黎轩交了虎符后再无实权。”
晋久龄赞同的点了点头,何人不知。
这天朝的稳定,是白黎轩一步步打出来的。
众将士们随着白黎轩出生入死,听着他的号令,就算听着虎符的命令又如何,众将士的军心们在白黎轩的身上。
白黎轩能轻而易举的将虎符给季玉元,自然也能轻而易举的将虎符拿回。
“白黎轩如今现在何处。”
随从淡然道。
晋久龄正了正心神,“如今那白黎轩从浮玉国从水路离开,去往的方向,是天朝。”
随从嘴角扬起玩味,天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