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道:“师父,徒儿、徒儿很配合他,可,他却从不懂得怜惜我……”
瞧着玉人那委屈模样尸老儿蛋都痛了,语气和缓下来:“皇帝年轻气盛,有哪个看到美人的男人不想释放的?况我徒儿是这大宸第一公子,当然先急着疼爱你。不过你们做的两次相隔时间久点,时常交合定不会像在这样疼。”
尸老儿大义凛然的样子,凌墨更加哀叹,他为自己悲哀——早该想到他的师父总是为金坚说好听的。
凌墨脑中断了他与金坚床上做浪的片段,也绝了设法逃脱金坚龙爪的念想,即目前摆脱不掉命运,不如给自己添些力逢迎金坚去,这样他至少能少受点罪。
想着,凌墨松开一直紧握的双拳,又重新握上,心中默念:下次、一定是我上他!
见凌墨短时间内就有了变化,还在帮助他涂抹的药膏的尸老儿会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