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丝雕花烟杆,知道缪女在看他他头却不抬。粗糙的鼻翼一动一动的像是在生气,鼻中气息吹得上唇两撇翘胡子忽闪忽闪的。
缪女怯怯的走到缪喾跟前儿,玩笑陪笑道:“爷爷?”
缪喾无话。
又问:“爷爷你拿的这是什么啊?”
谁料缪喾还是不说话,却扬起了擦得锃亮的烟锅杆子‘邦’一下,结实的敲在缪女的脑门。赔笑的缪女立即垮脸咧嘴。
“这是你给老头儿我买的烟锅杆子!不学习,问话都不会了!”缪喾板起脸来鼻子吹出粗气呵斥缪女,不过,死人都能听出,这个当爷爷的话里明明都是无奈的笑意。
忽然又严肃起来,“负气离家出走?三天两夜不回府?把你奶奶和我存了几十年的金银珠宝拿了去当掉?翅膀硬了是不是?我老头子看你长了十六个年头,怎么就没瞅出我们的宝贝孙女有这么大的本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