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写经书,继续为魁王朝祈福。
而欢心怀孕的事情,也被大祭司写信告诉给了欢心的父亲,当今的窥魁皇。
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大祭司十分震惊的是,魁皇竟然没有亲自前来,而是写了一封信,虽然在信中表示了担忧与欢心,但是按照魁皇以前的举动看起来,此时根本就不正常。
试问,在以前,连自己女儿感冒就会抛下国事的父亲,此时知道自己女儿与一个自己没见过的男人欢好,怀孕就写了一封信过来。
缓缓的将信仔细的收拾好,抬头看了看天,大祭司心中也有着些许的沉重,看来是时间去皇宫看一下了。
但是尽管如此,大祭司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隐藏下去,毕竟不能叫欢心过度的担心。
收好信封之后,大祭司便来到了欢心的院子之中。
此时在欢心的屋子之中,肖银正在挽起袖子,在宣纸上抄写着什么,而旁边的欢心则是细细的磨着墨水,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但是当大祭司走近之后,却发现,原本肖银原本帅气的脸上有着一只小猫咪的墨痕。
不用说,大祭司就知道,一定是欢心俏皮非要逼着给肖银画上去的。
敲了敲门,大祭司便站在了大开着的门口。
但这个敲门声确是吓到了欢心,惊的欢心将手中的墨一扔,又是溅起一桌子墨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