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已近四十载。你千万别小瞧了这把剑,爸爸正是靠它坐上了武卫右军教习的位置。要说起这把剑的来历,还有一个传奇的故事……”
多子打断他说:“爸爸,您的故事回头儿再说吧!我们多福还得去济善堂相亲呢!”
多九爷恼着脸说:“相什么亲?相什么亲?!我儿子现在是治安军的军官啦,还能和以前一样吗?地位不一样,选老婆的标准也不能一样。一般人家的姑娘,我们肯定是瞧不上了,必须也得是当官的,这才叫门当户对嘛。你比如说,韩筑霖家的姑娘……”
多子疑惑地说:“您说韩巧萍?”
“怎么啦?”
“爸爸,你糊涂了吧?我们跟他们韩家多少年都没有来往了。”
多九爷郑重地收剑入鞘,然后将宝剑双手交给周长河,心情复杂地说:“我一点也不糊涂,以前我们多家穷得叮当响,人家自然是敬而远之。可是现在不同了,我儿子当军官了,我们多家要翻身了。你们等着瞧吧+筑霖、杨炳乾这些人很快就会屁颠屁颠地上门,哭着喊着要跟我们家联姻结亲。”
对于这种说辞,周长河当然不信,“您说的也太夸张了吧?”
多九爷一本正经地说:“儿子,扶爸爸进屋。这当兵的学问,我还得好好点拨你一下;这当官的谋略,我也正好教你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