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和黑社会头目都有过合作。可以说是夹在白道和中间。
而李曼音的公司是药品兼日常用品销售,苗药美容丹就是最近广为流传的保健药。
两个公司合股后,职员就为双方的立场不同多次发生过口角。李氏集团的人瞧不起这些靠打打杀杀过日子的人,而东帝集团的人则嫌弃那边的女人是乱嚼舌头的死三八。
今次,陈阳亲自解决公司内部的矛盾,他把东帝集团的一干人等全都集合起来开会。
陈阳说道:“身为东帝门派的创始人兼公司的董事长,我有话必须要说。今后谁都不许再去李氏公司闹事,也不许用你们不屑一顾的眼神贬低那里的员工。”
说到这里,陈阳就随便编造了两个人的名字作为典范抓一抓,他说道:“张三,你把人家的汽车轮胎扎破了,这是修真者该做的事吗?”
“李四,你用脏话和一个妇女对骂,丢不丢人?”
会议室里一片哄然大笑,被批评的那两个人心里当然明白张董事长说的就是他们,所以一脸通红,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裆里面藏起来。
陈阳继续说道:“还有,以后在上班的时候不许在电话里一聊就是几个小时。”
正在陈阳说的起兴的时候,手机响了。陈阳打开一看是林雪打开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挂掉了。
李海杰说道:“接吧,说不定嫂子有急事找你。”
陈阳低声说道:“刚才不是就在说这事吗,我要是接了电话,那不是打自己脸。”
李海杰耸耸肩膀,无话可说。
后来手机再响起来的时候,陈阳就把它塞进了包里不去看了。
林雪给陈阳打电话确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刘达明跑到陈阳的家里都快急疯了,他见着女主人就说:“陈阳兄弟呢,快把他叫出来。”
“出去了,还没有回家。”林雪眼瞅着刘达明浑身是伤,就说,“要不你先坐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刘达明哪有心思喝水,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脱掉了满是血的衣裳,说道:“立刻打电话给他,他不会来我就不走。”
来人一副凶狠相,胆小怕事的林雪被他给吓住了,她匆忙跑回卧室,把房门反锁上不敢出去一步,然后就去拨打丈夫的电话。
无奈电话怎么打也打不通,林雪着急害怕,外面的人也着急害怕。
刘达明使劲的敲着房门,粗声喊道:“那小子怎么还没回来?”
林雪生怕那个老男人干坏事,就拿好话拖延,“这还不到一分钟,他就算是坐飞机往回赶,也没有那么快。”
“我不管,反正你再给我崔一遍,就说性命攸关,他不出现的话可是会闹出人命的。”
啊!他要杀了我吗,这可怎么办?林雪蹲在床边,抱着手机,满脑子胡思乱想。
在客厅里徘徊不定的刘达明用冷水冲了下脸,拿创可贴处理了身上的伤口,心情才舒坦了一些。
刘达明伤的不轻,不难想象他的身上已经贴满了创可贴。
脱了袜子,洗了脚,刘达明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把之前恐惧的心里一下子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沙发的柔软让刘达明想到了女人的身体,他看见了墙上挂着林雪的全身大照,心里就在骂着:陈阳这个龟儿子真够享受,在修真界有天门老祖给他撑腰,在这里养着这么漂亮的女人,真叫人嫉妒。
刘达明忽然想起这家的女主人已经有好一会儿没有从房间里面出来了,他就走过去,客气的问候道:“弟妹干嘛躲在屋子不敢出来,是害怕我这个老人面目丑陋的老人家吗?”
林雪在门的另一侧仔细的听着,她被映入房间里面的人影给吓到了,向后退了一步,说道:“没有,我困了,想睡会儿。你别进来,客厅里面什么东西,你想要什么随便拿吧。”
这道门在刘达明眼里就像是纸胡的一样,他要想破门而入,那简直不在话下。但他知道现在还要依赖陈阳解决追杀他的人,得罪陈阳那还不是自掘坟墓。
客厅里面的确有不少吃的用的耐看的东西,这会儿刘达明又觉得口渴了,拉开厨房的橱子看了看,有剩菜剩饭,还有一盒没有封口的牛奶。刘达明也没问屋子的主人同不同意就毫不客气的吃起来了。
吃饱喝足了,还不见陈阳回来,刘达明就等不下去了。他咬着一个吸管走向卧室,大声说:“把门打开,听到没有!”
“不开,死也不开。”林雪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刘达明二话不说,给脚上施加了灵力,用力踹开了房门。
林雪跳到床上,退到不能再退的地方,手里握着一把指甲刀。房门打开的瞬间,她瞅见了牛奶四溅,那个人的短胡都被牛奶染成白色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刘达明抹了抹嘴,嘿嘿笑道:“你说我能做什么呢?”
“你别过来,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
“死吧,死吧,不过就是个女人,围绕在陈阳身边成堆的女人就有机会趁虚而入。”
“李曼音?”林雪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所以她就扔掉了指甲刀,决定不死了。这个时候,她也不怕刘达明了,她坐在床上,张望着地板发呆。
房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陈阳开完会再去回打给林雪,电话已经打不通了。他以为是林雪出事了,这才着急回到家里来。
“咿,刘达明,你怎么来了,来了也不事先说一声。”
刘达明离开了那扇门,走回客厅,竟把这次来的目的给忘记了。他说道:“赶巧路过,就来看望一下你。”
“既然来了,就留下一起吃顿便饭吧。”
“要的,要的!”
“林雪,我的好老婆,有客人来,出来招呼一下呀。”
没在吗?不对,刘达明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她能进来肯定是林雪给开的门。
“我靠,遭抢劫了吗,是那个龟孙子踢坏了我家的房门?”陈阳怒不可遏的吼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