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俯视着灵驭,夜色渐深,他有些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却清楚地看见印在她唇边的一抹笑意。
下一刻,灵驭似乎想到了什么,拍了拍双手,激动地道:“有了,就叫落花掌!”
落花掌,这名字怎么这么奇怪?
悬在半空的南山郁尚未反应过来,灵驭的指尖轻点,他便倏地落地。
“干什么你!”南山郁反应不及,着实吓了一跳。
灵驭心情甚好,没有与他计较,她看了一眼南山郁,突然出手,一掌落在他胸口的位置。
南山郁猝不及防受了一掌,意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他摸了*口的位置,灵驭那一掌看似用了很大的力气,实则落在他身上,力道却是软绵绵的,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
搞什么,他心中纳闷,抬头看着身前的灵驭。
灵驭浅笑,颇有些幸灾乐祸:“起。”她口吐莲花,只简单说了这么一个字。
就在南山郁以为,他定会身体悬空时,他突然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说第一句时,南山郁并没有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反而是灵驭,听他开口的第一句便笑看着他,嘴角一抹狡黠的笑容印在南山郁眼中,莫名的令他感觉心慌意乱。
他刚欲开口询问,说出的话却是:“我喜欢你,我可喜欢你了。”
南山郁大惊,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看着灵驭肆无忌惮的笑容,他终于知道这落花章是什么意思了。
灵驭抬眸看着他,眸中噙着笑意,下巴微微扬起,颇有些得意地说:“我讨厌从你口中听到,我不喜欢你这五个字,既然是师傅讨厌的,作为徒弟就必须要改,懂了吗?这是我教你入门的第一课,给为师好生听着!”南山郁心中郁闷,有一瞬间他真的想一掌拍死灵驭。
灵驭双手叉在腰间,脸上挂着一副不可一世的神情,见南山郁看着她的眼神中,鬼火直冒,她幸灾乐祸的笑,他越是生气,她越要这么捉弄他。
半个时辰过去了,南山郁不受控制地一直重复着我喜欢你这四个字,灵驭听腻了,他又再次不受控制地换成了师傅,徒儿错了,徒儿以后再也不敢忤逆你,什么都听你的。
这段话灵驭很是受用,她站的累了,便飞到悬崖边上,躺在一棵古老的树上,两条腿一荡一荡,眯着双眼,模样甚是享受。
南山郁看着那两条不断在眼前晃动的腿,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布满了灼灼的光芒,灵驭对他眼中迸射出来的,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般的愤怒毫无察觉,仍旧晃荡着双腿,一阵风吹动,她紫色的衣襟随风飘动,扬起的黑色长发散开,与黑夜融合在一起。
他的眼神有片刻的怔愣,又过去了半个时辰,南山郁口干得厉害,到最后,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嘶哑,几乎都快说不出话来。
灵驭耐着性子又听了一会儿,南山牧嘶哑的声音忒难听了点,见时辰也差不多了,她一个纵身轻飘飘地从树上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双手,缓缓走近南山郁。
“好了,不逗你了,以后记着,在师傅面前要好好说话,我这落花掌,就是专门为了治你嘴臭而设计的!”灵驭在南山郁胸口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口中念念道。
南山郁停止了念叨,大口地呼吸着新鲜口气,听见灵驭这么说,他真的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打不过,他真的想一刀给她轮过去。
这臭丫头,把自己害惨了。
他想开口骂她两句,却发现喉咙干涩地根本说不出来话,一阵风从他喉咙灌入,他猛烈地咳咳咳了几声。
灵驭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望着南山郁。
南山郁痛苦地咳嗽了几声,脸上憋得通红一片,几缕青丝垂落,看上去颇有些狼狈。
“明天辰时见,记住了哈,不要让师傅等太久,不然不教你。”见他一脸难受至极的模样,灵驭没有再逗弄他的心思,她朝他吩咐了几句,便一蹦一跳地离开了悬崖。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南山郁似被抽干了力气般,一屁股坐在地上。
风从山口的方向传来,他强忍胸口的不适,挣扎着起身,一步步离开了这里。
离开之前,他还在纠结明天到底要不要来这里等她,不来的话今天的罪就白遭了,来的话说不定灵驭还真的能教会他点什么灵力。
想到这里,他佯装深沉地叹了口气,谁让他没有灵力呢,灵族中个个都比他强,虽然没有欺负他,但他可不想一直生活在灵墟的保护之下。
说到灵墟,当时睁开双眼,朦朦胧胧的,他压根没有看清楚她的相貌,便被仍在半山腰,瞧灵墟的意思,是不准备带他回苍狼山主峰了。
既然这样,倒不如跟着灵驭,这臭丫头,鬼主意真忒多了。
南山郁揉了揉发痛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走着,口上虽不能说,心中却在不断腹诽,渐渐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草径的尽头,转个弯,便再也看不见。
次日,灵驭早早地赶到了凌霄山,凌霄山正是昨日与南山郁相见的悬崖。
虽说是山,但周围除了一颗古老的苍树,几丛茂密的草径之外,光秃秃地连只野鸟都没有。
灵驭到了这里,在苍树上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个钟头,距离约定的时辰已经过了大半,但却仍旧不见南山郁的身影。
她有些挫败,心中暗想,是不是自己昨天做的太过了,瞧他这么喜欢运灵,应该不至于不来吧。
想着想着,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半个钟头。她有些怒了,在树上坐不住,便纵身一跃,从树枝上跳了下来。
她心中有事,运灵时着急了,落地便有些不稳。
灵驭摔在地上,紫色的衣襟后面沾湿了大块的泥土,她不悦地皱着眉头,口中振振有词:“臭小子,看你来我怎么收拾你。”
她用力地擦拭衣襟,却没想到越擦越脏,心烦意乱的灵驭索性直接靠在树上,一只脚蹬在粗壮的树干。
百无聊赖的她捡起石子朝山下扔下,凌霄山下是万丈深渊,石子落下,却听不到半点声响。
灵驭一边扔着,一边抱怨着南山郁,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等一个人,明明心中气愤,偏偏她却移不开双腿。若换作别人,或许她早就走了吧。
南山郁对她而言,始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那种感觉令她感到心安,所以她才会一直赖着他。在苍狼山之中,比南山郁优秀的人有太多,灵驭却无法与做到与他们玩得真正的开心。
灵墟虽然从来不干涉她的交友,对她运灵捉弄别人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冥冥中,她并不喜欢和他们相处,和南山郁相处的短短几个时辰,却让她觉得真正的放松,还有一种从心底深处散发出来的快乐。
又过去了半个时辰,刺眼的阳光从半空中洒下,透着树的缝隙,落了一地斑驳的影子。
“臭小子,敢放我鸽子,被我逮到一定收拾你!”灵驭等急了,等着足足有三个钟头,南山郁的身影却死活没有出现,这让她怎么能不气愤。
灵驭越想越觉得恼火,一脚踢在树枝上,她将树当成了发泄的对象,用力不免大了些,下一秒,灵驭抱着自己的右腿嘶嘶直叫,刚才力道没有控制住,痛的她龇牙咧嘴,灵驭下意识便一掌轮过去,奈何树没有知觉,那一掌重重地击在树上,树叶瞬间落下,随风飘扬。
手掌心红了一大块,灵驭尤不泄气,脚趾的疼痛稍微好些了,她便直冲冲地走出了树的阴翳,开玩笑,刚才她可是因为南山郁才受伤的,虽然不是直接因他而起,但他必须负责!
灵驭边走,便怒气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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