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能有点用,我们也不用到处逃命,看把你累的,乖,我帮你擦擦汗。”
“把手拿开!”秦月如一脸厌恶,“你没说错,战士为了任务而牺牲,这无可厚非,但尊重呢?他们理应受到的尊重呢?尤其是我们两个,更应该尊重他们才对!”
阴鹭一闪而过,小白脸陪着笑道:“好好好,是我错了还不可以吗?月如,我们交往5年了,我什么都听你的,这次也一样。别生气了好吗?”
秦月如闷头赶路,不再言语。
小白脸则开启了花言巧语模式,像绿头苍蝇一样围着秦月如嗡嗡嗡……
沈断心中暗道:秦月如这小妞还算不错,可找男人的眼光实在是……算了,赶紧把他俩弄回国,眼不见心不烦。
眼前终于没有树木了,不远处平坦的枯黄草地上,歪歪斜斜停着三辆悍马,地上片横七竖八躺着几具脑袋被打烂的丧尸和感染植入体的尸体。
在阵阵恶臭中,沈断冲到近前,发现其中一辆悍马已经被抓挠的严重变形,引擎估计完蛋了。不过还好,其它两辆应该还可以发动。
十分钟后,沈断、隐猎,秦月如和小白脸共乘一辆,程大雄自己乘一辆,他的终结者外骨骼被固定在悍马的车顶。
两辆土黄色的悍马在破败、萧条的公路上向北驶去。
公路上到处都是巨大的弹坑,而且人影都没一条,只能时不时在路边看到几辆破破烂烂的汽车,有些汽车里还有干瘪的死尸……。
沈断调试了下悍马车里的通信系统,发现无法跟秦国忠取得联系,但连通了茉莉。
将情况大致讲了一遍后,茉莉也非常难受。但作为军人的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并且汇报了航空港的基本情况:整个航空港已成为一片废墟,废墟中有一些丧尸和感染植入体残破、干枯的尸体,这里应该在数月前遭到大规模杀伤武器的打击,然后被遗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