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几句划掉。换成模糊一点的说法,我严格要求自己,坚决遵守廉洁从政工作纪律,做到两袖清风,我再读读,你听听,看看味道怎么样?”
郝建读了一遍,听完之后,简丹再不说妈蛋了。
“哦,哦,真不一样呃!想不到,你真阴险啊!”
正而八经地探讨文字里面的微妙,这怎么又换成阴险了呢B建只感到自己很悲剧。末了,她竟呆呆地站了起来,两眼直盯着郝建,这种眼神有点恐怖,郝建不由慌张起来,一个劲摆手道:
“我的脚还不能动,你别,别,别乱来!”
“妈蛋,郝建,看不出你真有料,刚才我还真忍不住想要亲你一口G呵!”这时叫苦不迭的就只有郝建同志了,呃,后悔啊!早知这样,不该扭捏作态了。
不过后悔没几秒钟,刘四海的电话打进来了。晚饭安排好了,全部都是些猛菜,问简丹喝不喝酒,简丹应了一句:“喝,飞天茅台!”
“还说你两袖清风,从不接受宴请呢!”
“我这不是考虑到要犒劳犒劳你嘛!”
“犒劳我,你用酒?”
“那你喜欢什么?”
“你!”
“妈蛋,看姐不捏死你!”紧接着病房里便传来声嘶力竭的喊痛声,不过那嚎声听起来像是在有意炫耀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