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都咬到骨头里面了B主任放得过你,我可放不过你,自个说怎么处吧!”
“郝主任,真有那么严重,我看还是去医院看看吧!”田应仙撸了撸衣袖,蹲了下来,抬起头来看郝建,两只嫩葱白蒜般的手就要捉茁建的脚,那眼神相当的清澈。 “田大姐,我说过不碍事的,别,别!我自己来洗!”郝建紧张了,赶快把脚移开,可惜动作太大了,脚盆里的水溅起了水花,打在田应仙的白色衬衫上,胸前已然湿了一大块,里面的旖旎风光若隐若现,分外挠人。
“赵站长,瞎说什么呢!”郝建洗净了伤口,放下了裤脚,一脸轻松地说:“平海,你那黑子可也是够生猛的,可要留点心,最好找一根绳子把它看好,要不然出去咬伤了别家孝子,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平海,忤着像根棒槌干毛,还等黑子出去咬人么!”
“是的,我再就去把它喊回来!”吴平海一脚跨出门外,一点也不敢耽搁。哎,漂亮女人,一般都当家。
“郝主任?你说的,真不要紧?”田应仙还是有些不放心。
“田大姐,我是个乡干部,乡干部就是人民的公仆,尊敬的主人,仆人的话你还不相信么?”
“呵呵,郝主任真是幽默,你真是个好干部,实话也不瞒你,真要我掏出这二三千的,一时半会还真拿不出来呢!”田应仙头垂得很低,坐在郝建对面,那浓浓的女人味从饱满的胸部散发出来。
郝建定了定心神,把来意说了一遍,问她为什么中途变卦了呢。这时田应仙才抬起头来,
“我们村支书他也太欺负人了,你说我又是党员,又是双女户,又当过小组长,村民投票我得了198票,仅次于村长,这个计生专干我怎么就当不了,难不成我还不如他那个三十好几还嫁不出去的傻子妹崽吗?平海他也想不通,说什么叫我们当典型,那是嘲弄,是讥笑!”
“真是那么回事么?赵站长。”
“是啊,尹支书这人呢,要魄力有魄力,要文化有文化的,就是人过于自私,群众的口碑一直不是怎么好,现在计生专干的待遇提上来了,他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口子,也是的,换成他媳妇不好么,偏偏要让给他那话都不会说的女儿呢,这怎么服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