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书垩记,这一点让宋大成也很是不屑,在这保山县厮混了一年多,弄得县里不得安生,居然也能有个好去处,这地委也未免太“照顾”人了。
“彭岗说得对,咱们别管别人的闲事儿,管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就行,12.18亿,百分之二百三十多的增速,我想足以让所有人闭嘴。”
宋大成底气十足,丰州市96年经济总量只达到了11亿,正式被保山县挤下了老二的宝座,而满怀希望的双峰虽然在下半年增速有所回升,但是国民收入也只实现了11.79亿,和丰州的差距只在毫厘之间,为此两个县都还在打嘴皮仗。
任何一个人都不知道,彭岗每每都能逢凶化吉,要知道他后面是怎样的后台,郝建,市委书记,难道还小么!
人啊,要甘于现实,要服从命运,要叹服存在,有多少背景便做多大的官。郝建深谙此道。他觉得很有必要跟这个不争气的老弟上上课,不要老给自己添事,真添多了,哪一个时刻,自己也保不住了,让人家连根拨起那才叫因小失大了呐。
“彭岗,你这家伙,怎么老长不大呢,若琳真那么缺少钱花嘛!开公司可以,可也不必非用自己的名义啊,一查不就露底了么,”
“哥啊,我不像你,再说若琳也比不上嫂子,她家族可是扯根汗毛一吹就是金叶子,我和若琳行吗?霏儿,我们得为霏儿打算,以后去了美国那边,开销很大的!”
“混帐,霏儿还不到两岁,几十年后的路子你们都规划好啦!要不得,我可跟你说了,以后这样的事情少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