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就是二十岁吧。”
“嗯,没错。”
丁岩点了点头,看了眼一副不理解模样的张屠,接着目光有扫过自己的这几个兄弟:“你们是不是都很不理解,为什么我会因为那个小子所以选择退休?”
“对啊,大哥你在担心什么?那小子有什么好怕的,你竟然会因为他准备退休,金盘洗手不干了。”
张屠无法理解。
“哎,那小子的确没什么好怕的。”出乎意料,丁岩竟然没有否认,很淡定的点了点头。
接着在一众兄弟们不理解的目光当中,开口道:“他是没啥可怕的,但他却是很像一个人。”
“像一个人?”张屠几人面面相觑。
这时丁岩忽然抬起了头,目光如电一般,牢牢的盯在了张屠的身上说道:“小屠你还记得血龙吗?”
唰!
此言一出,血龙脸色瞬间蒙上一层寒霜。
抚摸这脸上的那倒伤疤,眼中闪烁出仇恨的光,同时身体不自禁的颤抖起来,一股自心底升起的仇恨和恐惧同时占据了他的身心。
“记得,我这辈子都记得他。”
血龙沉声说道。
两年前在金三角,他永远也忘不了那天夜晚所发生的一幕。
一个代号血龙的华夏军人,从天而降宛若杀神一般,屠戮苍生……那一晚,那个男人只凭着一柄匕首,杀的一众毒枭血流成河。
他侥幸活了下来,但脸上却被永久的留下了这道无法消去的伤疤。
“如果我没记错血龙的模样的话……”
这时候丁岩出声了。
目光朝着村子里看去,口中悠悠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血龙的长相和那个叫赵渊的极其相似,好像就是同一个人。”
蹬蹬蹬……
闻言,张屠连续后退数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