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斥,“怎么我好话说尽你就不肯听呢,那么多股份你一个女人留着有什么用,都说了我们家不会亏待你,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
“丫头,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周通也冷下脸警告。
面对他们的咄咄逼人,倒让陆梦恍惚间觉得,她今天如果不答应,是不是就走不出周家这大门,也幸亏股份现在是并不在她手里,如果要在的话,他们一个个是不是还要绑着她让她签字画押!
而她的丈夫,周宁远,自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
她不怪他,只是觉得心凉。
拔凉拔凉的。
用力握着拳头,好似这样才能让自己坚强一些,当她觉得终于攒够了力量时,她再一次看向周通,用力做了个深呼吸,说,“这件事恕我无能为力,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一步!”
她很得体的弯腰道别。
然后,转身。
“臭丫头,”身后传来李韵文嚣张的咒骂,下一秒,陆梦只觉得头皮一阵剧痛,长发竟被李韵文揪住,她凶神恶煞的瞪着她,“今天要是不把股份拿出来,你就休想走出这个家门!”
陆梦被迫仰起头,视线里就出现了周宁远的身影,冷硬的面部线条,绷紧的下颌,处处都透着漠不关心的绝情,昨天以前他还那么温柔的将她拥在怀里说着动人的情话,现在,他也一样可以无动于衷的看着她被羞辱欺负。
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从来没有看透过这个男人。
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