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一点点扬起,点头,“是!”
于是,整个餐厅又安静了下来。
陆梦继续盯着高脚杯,唇角的弧度似嘲笑,更是落寞,最后又通通消失在唇齿之间,她倏地抬眸,平静的目光对上周宁远惊愕的视线,她一度以为当这个秘密被揭开的那一天她一定会情绪失控到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却到底没想到,她原来可以这么平静,平静的面对周宁远。
重复那一句,“秦培儿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就是陆梦,我没死。”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周宁远惊愕的眸子又瞪大了一分,死死盯着她,好似要将她从外到内看透一遍,剑眉紧紧拧起来,突然又转开脸,一把拍在自己的脑门,“怎么会,”
他有太多的疑问发作不出来,一遍遍用力拍着自己的脑门,表情很痛苦。
他是有多么愚蠢,才会相信陆梦和白冷真的是两个不相干的人,而白冷没死,他又该如何面对她?
“周宁远,”先说话的还是陆梦,她站起来一步步走向他,伸手用很轻柔的力道握住他的手腕,然后说,“现在我向你坦白一件事,你好好听着,”
周宁远凭本能跟着她的动作看向她。
陆梦说,“当时我从苏言那里知道你并不知道我没病的事我真的很意外,而那时候你和舒沫然结婚在即,我没办法,只能用舒沫然和李腾飞的照片威胁你娶我,她们说的没错,我嫁给你的确是为了报复舒沫然,既然你现在知道真相了,”
顿了顿,陆梦也给自己一点留恋的时间再看一看这张脸,然后继续说,“如果你提出离婚的话,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