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底气,转过身来,对着舒曼干笑了几声。
“妈,怎么了,”
“说说,我不在家的这几天都发生什么事了,”舒曼端坐在沙发里,眼稍挑起,自有一股威严的气息透出来。
舒沫然因为心虚,一时更觉得害怕,不安的攥紧了掌心,想着应对之策,眸子突然一亮,撒腿就扑到舒曼旁边,紧紧拉住她的手臂,“妈,出事了,真的出了件大事,你知道吗,白冷没死,陆梦就是白冷!”
“你说什么?”舒曼的反应好似被惊雷劈中了一般,倏地就瞪大了眼睛。
“是真的,妈,培儿找到证据了,还去做了n鉴定证实她们就是同一个人,还有我的心脏,根本就不是白冷的,是陆念琛从一个死刑犯那里买来的,是陆家的人偷龙转凤救了白冷!”舒沫然一口气说完,舒曼半天没说话,抬头一看。
舒曼一张保养得宜的脸惨白,眸子瞪大,双唇微启,不停颤抖着,俨然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妈,你没事吧,”舒沫然推她,她也没反应了。
过了好一会儿,涣散的目光才重新找到焦距,勉强稳住心神低头看舒沫然,声音颤抖的发问,“那她知不知道是我设计害了她?”
“这个,”舒沫然不确定的说,“应该不知道吧,徐医生也死了,她就算怀疑应该也找不到证据的,培儿说只要我们一口咬定我们不知情,把所有责任推到徐医生身上就行了,”
“是吗,”舒曼声音很低的答应一声,已经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只是脸色依旧很难看,陆梦那个丫头竟然就是白冷,她当初被害的那么惨,真的会因为没有证据就放过她们吗?
为什么她会突然觉得这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