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哪怕是沫沫病危可能死掉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死死咬着唇,周宁远憋着一股劲似的,还是不肯放手。
手腕疼的厉害了,陆梦也咬紧了唇,再一次强调,“周宁远,”
陆念琛眼看他还没有松手的意思,剑眉一拧,心里已经有了对策,如果周宁远坚持不松手,他不介意打晕他!
“我说了,把话说清楚!”周宁远嘶吼着咆哮,他终究不死心,不相信陆梦会为了邵子谦和他离婚,他要她亲口说出来,只要她说出来,他就
门口传来高跟鞋踏过地面的哒哒声,李韵文匆匆跑进来,二话不说就来拽周宁远,“你还不放手,这种水性杨花败坏周家风气的女人还要她干什么,不知道用什么下作的手段勾的宁儒魂不守舍不说,现在竟然又弄了一个邵子谦出来,你看看那些照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两个人就敢抱在一起,我看着都替她丢脸,这种女人还要她干嘛,离婚!”
“妈,”周宁远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斥道。
李韵文直接瞪他一眼,两只手用力拽他,“还不松手,非要她给你戴了绿帽子才肯罢休是不是,你不嫌丢脸你妈我还觉得丢脸,好女人多的是,凭你的条件难道害怕找不到更好的,听妈的话,这种女人咱不要啊,”
她的话越说越难听。
一声声刀子似的扎在陆梦心里,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特别好笑,她到底何必要留在这里听这些话,怒极,她大笑着,口不择言的讽刺,“周宁远,现在你满意了吗,还不放手!”
“我,”周宁远看出她眼底的决绝,心底重重一震,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陆念琛趁机拽开他的手,护着陆梦就走,临走之前丢下一句,“离婚协议我会派律师送到你公司。”
目送他们走远,周宁远张口想说什么。
旁边的李韵文突然插嘴,“别忘了把聘礼还给我们,你这种勾三搭四的女人,应该净身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