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他没这个造化啊!”
他感慨不已,陆梦听着也很不是滋味,转开脸,淡淡说,“没有这样的事,我和周宁远本来就是孽缘一段,分开了也好,本来就不合适,何必强迫在一起,能有什么好结果?”
她自嘲的数落着,唇角的笑容苦涩的落寞。
是啊,那段婚姻根本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只要一个舒沫然横在中间,她和周宁远就永远休想过安宁的日子!
以前,是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现在,干脆什么都不想,跟着自己的感觉走最好!
周通能听出她声音里浓浓的倦怠,心里更不是滋味,接连低叹了几声,陆梦倒了杯水给他喝,周通突然拉住她,苍老的手指带着诡异的力量,连眸子都变得锃亮,“难道,你和宁远真的没有可能了?”
陆梦笑了,“还能有什么可能,我嫁了他两次,结果如何,你也看到了,”
周通黯然收手,躺在病床,单手摁着心口费劲的喘息着,脸色很不好,陆梦担心他,便说,“我去找医生,”
“不用,”周通拒绝,抬起混沌的眸子看她,“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去看看宁远,他从昨天晚上送进来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肯说,我想见到你,他可能心情会好一点,就当我这个老头子不要脸的求你了,”
“爷爷,你别这么说,我当不起的!”陆梦烦躁的皱着眉头,抬头忘了眼窗外凋零的风景,犹豫了良久,点头,“好吧,我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