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年纪最在乎的可不就是那个宝贝女儿,打蛇还要打七寸,她既然要报仇,当然是逮着怎么能让舒曼怎么痛苦怎么来。
慢悠悠转着茶杯,她看似漫不经心的样子,目光却是犀利,“你说你都五十几岁了,你的命能和我的命一样值钱吗?你们母女何止害了我一次,西林那次的事你们也有份,还有那次在天台,舒沫然不愧是你女儿,可真够狠,竟然让周宁远放开我的手,想让我去死,你说,我也是不明白了,我好好过我的生活,怎么就碍你们母女的眼了,非要赶尽杀绝你们才满意?”
她的话也是凌厉。
舒曼心里一阵忐忑,又连着喝了好几口茶,“沫沫生来就有很严重的心脏病,你就当可怜可怜她,”
“我可怜她?那谁来可怜我!”陆梦愤怒低吼,“当年我还是孤儿白冷,无父无母,我不比她舒沫然可怜几百倍,那你呢,你又做了什么,你要夺我的心!”
舒曼被她眼中凌人的盛气吓到。
整个人一惊。
陆梦却还是在笑,目光锐利的看着她的眼睛,“现在再来求我放过你们,晚了!”
“你想怎么样?”舒曼声音颤抖。
陆梦耸了耸肩膀,一脸的无辜,“我还能怎么做,我又不会像你们那么狠心,杀人害命,顶多就是小打小闹而已,反正吧,来日方长,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至于你们,就好好享受现在快活的日子,就怕你做多了亏心事,夜里睡觉不安稳!”
“你,”舒漫脸色骤变,最近一段时间,她晚上睡觉的确不安稳,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还总有一个婴儿在哭,撕心裂肺的哭,她每次都被吓醒,醒来之后头就疼的厉害,她不知道这个梦到底什么意思。
就是心里觉得前所未有的害怕!
好像会发生什么颠覆她人生的大事。
“好了,谈话结束,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废话了,”陆梦起身离开。
舒曼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一阵揪紧,突然大喊,“如果,如果我道歉,你会不会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