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斥道:“周宁远!”
男人突然逼近她,低吼,“喝了酒你还敢开车回来,不要命了是不是!”
陆梦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反驳的话又通通咽了回去,吃惊的看着面前男人这张放大了无数倍,额角青筋隐约突起的脸,原来,他想说的是她喝酒开车这个问题吗?
所以呢
他为什么关心这个?
费解的眨了眨眼睛,她迅速转开脸,“就喝了一瓶,没关系!”
“陆梦!”男人怒吼。
陆梦惊的一抖,蓦地甩开他的手,“周宁远,你是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的死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我真的倒霉,喝酒开车被撞死那也是我自己活该,跟你没关系,唔,你,”
余下的话陆梦再也说不出来。
因为周宁远捧着她的脸,直接把她剩下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他的吻蛮横而带着侵略性,强势的闯进陆梦口中攻城略地,陆梦竟然从他蛮横的吻当中感觉到了一丝颤抖的害怕,蓦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张脸。
周宁远似乎察觉到了,突然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也因此。
陆梦并没有看到这个男人眼底汹涌的紧张和害怕,他是真的怕了,怕伤她,所以不惜远离她,也因此,当他闻到她说话时口中吐出来的酒气时,心里有多么的着急,她开车出的事并不在少数,怎么还敢酒驾,她怎么敢?
她难道不知道他会担心?
心揪作一团,他不知道还能向谁诉说这份煎熬,只能化作行动,放肆的吻着陆梦,想让她知道自己的煎熬和痛苦,这一个吻持续了很久,陆梦被他捂着眼睛,又挣脱不了,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他的深吻。
心里升起一个疑问。
他们这样究竟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