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握的话,换言之,既然他这么说,几乎就是十拿九稳的了,陆思安沉默着,然后说,“你替我约他,我要和他见个面。”
“好,”
然后,是冗长的沉默,陆念琛始终没有先开口,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话题是根本回避不了的,陆思安也肯定会提起。
的确。
陆思安一直用杯盖推着浮茶,当他终于把茶杯放下的时候,他问,“舒家,回来的时候听到别人议论,远曼破产了,是真的吗?”
他看着陆念琛,目光里涌动着复杂的光芒。
凭陆念琛的阅历,尚且还看不懂那一种复杂,只默默点了头,“是,周宁远替梦儿出头,收拾了舒家,舒曼毫无反抗之力,乖乖宣布远曼破产!就是在你回来之前十来天的事。”
陆思安两道眉头直接拧成了一团,再一次伸手去拿茶杯,手指颤抖着好似拿不住茶杯一般,最后还是陆念琛伸手替他托了一把,“叔叔,你无需自责,她们害梦儿在前!”
“唉!”陆思安索性把茶杯放下,一声长叹,“当年如果不是我执意参加这个组织,她也就不会!”
当年,在抱负和女人之间,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甚至残忍的丢下了怀孕的舒曼,原本他只是打算跟着老刘过去几个月就回来,至少赶在舒曼生产之前一定会给她一个婚礼,想不到
说起来,总归是他负了舒曼!
“明天见了周宁远之后,我打算去见一见她,”
“她不记得你了,”陆念琛说。
陆思安于是又低头长叹了一声,“我知道,是我欠她的,我去见了她再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