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和韩诗语都没有意料到。
“张先生……这么说来，你此番前来其实早就知道我们的身份了？”韩诗语看了一眼乔阳，乔阳摇头说到：“这不可能啊。我在网络上发的帖子是匿名的，而且也未曾透露出任何关于咱们公司的消息，这事儿，张先生自己才清楚吧？”
“呵呵，确实不关你们的事情，要问，就只能解释说我们公司厘反侦察系统太完美了——可以直接搜索到匿名者背后的信息，你的具体地址其实早已暴露在我的电脑之中，这比人肉搜索系统更加强大。所以话说到这里，你们到底是合作，还是不合作?”
张先生的表情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