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徐瑾州轻笑,“你好……色……啊!”
“我?色?”陆子澜的眼睛瞪大,像铜铃一样,险些就要唱起某动画片的主题曲。
就这个问题,两人展开了异常激烈的辩论,大多数都是陆子澜一个人说,徐瑾州则在一旁,十句话里,只有一句话是他说的,但四两拨千斤,往往让陆子澜哑口无言。
两个人洗完澡,平躺在床上,没做别的,就只是单纯的盖着被子纯聊天。陆子澜睡意上头,眼睛慢慢的就闭上了,不到一会儿便睡熟了。
徐瑾州听着身旁平稳的呼吸声,侧身,替青年掩好被子,只留床头的一盏小台灯。
台灯暖暖,是个校豚,两人去商场的时候,偶然间逛进了家具店。
徐瑾州随着闭眼,在心底默默道了一句晚安,便睡下了,嘴角边的笑意怎么都散不开。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怎么就觉得这么难熬呢?光是想想,就觉得好长……
“好了,我到了,你快去公司。”陆子澜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催促着男人早些上班,徐瑾州坚持要将他送到公寓,又叮嘱他不要胡乱一个人跑到外面,若真像出去玩儿,最好给他打个电话,他好安排保镖在暗中保护。
被细心呵护的陆子澜羞耻感爆棚,自己似乎是拿了玛丽苏言情女主的剧本,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在徐瑾州这里,就变成了娇滴滴的女人了?
呸,他说男人,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