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她当下就眯起眼,狠狠一拍凤座的扶手。
李越吓了一跳,忙噗通往地上一跪:“娘娘,小女说错了什么呀?”
他这一问,皇后卡壳了。
这问题该怎么答,难道说他讥讽自己生不出孩子?
可刚刚明明是自己先提起,身子壮硕好生养的……
或许,自己可以就采茶一事来降罪于他!
皇后胸有成竹,朝一旁的一个妃子使了个眼色。
那妃子心领神会,往前一步,吓唬李越道:“木姑娘,话可不是这么说的,皇后娘娘和诸位姐姐都是金贵的人物,怎么能去采茶呢?你这是在亵渎各位娘娘!大罪!”
李越睁大眼睛:“为什么娘娘就不能采茶呀……采茶虽然是老百姓维持生计的活儿,可绝不卑微下贱!没有我们采茶,宫里的茶叶从哪儿来?没有百姓们勤勤恳恳的劳作,大仪的赋税又从哪儿来,各位娘娘的月例银子又从哪儿来?国之根本,是民生。这位娘娘,您自己瞧不起民生也就罢了,怎么能说皇后和各位娘娘也瞧不起呢?”
“你……”那妃子没料到李越这么能说,急了:“你妖言惑众!”
一旁的皇后脸色变了几变,忽然转过头:“希妃大胆!本宫何曾有你口中的意思?胸怀狭窄不能容天下苍生,你这个做妃子的,还是好好闭门思过几日吧!”
说罢,摆了摆手,两个嬷嬷凶神恶煞地走了过来,一把架起那希妃,不论她的哭嚎求饶,直接拖了出去。
一时间,众妃的面色各异,整个氛围比之前更要安静几分。
皇后脸上因为气怒的红潮渐渐消退下去。
她万分庆幸,刚刚找了一个替她说话的希妃,如果是自己亲自出来问罪,传了出去,一顶贱看天下苍生的帽子扣下来,她国母的位子,估计是要保不住了。
心里有几分后怕,可她又不甘心让“木子悦”逃过一劫。
她的目的,必须要达到!
“木姑娘,既然太子喜欢你,我们也不拦着,可你要知道,身为一个贤妻,最需要注意的一点,就是不能善妒。太子是我大仪未来的陛下,必须多多开枝散叶才行……所以,你不觉得,帮太子纳几个妃子,是很有必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