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出奇地安静。
正当安奈不住欲要敲门时,一只还未垂下的手被柳爸一下拉了回去。“走吧,年轻人的事我们少掺和。”柳爸小声对着柳妈说了一句。
但柳妈去不干,一眼就能看出儿子生气的状态,万一被欺负怎行,这当妈的怎么能不管!
立马,另外一只手又敲响了那扇久闭着的大门。
柳文泰一下子打开了门,柳妈妈向里张望一番,将嘴凑到柳文泰耳边,小声嘀咕道:“发生什么事了,需要不需要妈来帮忙!”
柳文泰见这般,灿然一笑,跟刚才的浓眉紧皱截然相反,异常轻松地回复道:“妈,您说什么呢,我们能有什么事,工作一天累了,没事的话我就先休息了。”
门外,柳爸终于忍不住也一脚踏进,拉着柳妈妈就走了出去。一边走还一边嘀咕:“我就说没事,你非要掺和,瞎忙活。”
关闭上房门的两个人不知过了有多久,谁都没有先说一句话。一个坐在床前,一个坐在椅子上。仿佛谁先开口谁就意味着失败。